說這話,純屬是祁塵風興起惡作劇之心,他就要說出這麼一句話讓這死板地連步伐都走得一模一樣的皇帝天天生活在惶恐之中,時時刻刻都在不安著是不是下一刻就會有人來刺殺他,是不是有人在他的飯菜裏下了毒,是不是這一刻還活得好好的,下一刻便下了地獄!
“再見了,皇帝陛下,要相信,我們始終還有見麵的機會的!”感受著好幾股強大的氣息已經往這邊撲麵而來,祁塵風便被鍾離映澤抱著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麵前這支軍隊,雖然實力很強,但也隻是在完全包圍別人的情況下施展戰陣才會處於優勢,而現在,鍾離映澤和祁塵風早就從戰陣中撤了出來,這些區區隻有幾層修為的士兵怎會還對他們造成威脅,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眼睜睜地看著鍾離映澤兩人的身影越來越淡,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皇帝死死地盯著鍾離映澤兩人消失的地方,雙目充血,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他什麼時候受過這般的屈辱,不報此仇,誓不罷休!
姚章帶著那名神仙般的少年遠離了戰場,拿了一些食物給少年,然後吩咐下人將那幾名祁塵風的同伴給抓起來,他可不會忘記,當時鍾離映澤與祁塵風來應征時,旁邊還有好幾個人,而那幾個人都修為平平的,根本不足為慮,隻要抓住了這幾人,或多或少,總能給鍾離映澤帶來一些威脅。
可沒過多久,下人來報,那幾名男子竟然消失了,而那些守著他們的下人竟然不知道這幾名男子什麼時候消失的!
姚章氣急敗壞,幾乎想要將那幾個下人給宰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了解,他萬分清楚,祁塵風可是眥睚必報的主,若是沒有了對方的弱點所在,他的生命怎會有保障,他不是皇帝,沒有很多的強者來保護他,若是鍾離映澤隨便找個機會來刺殺,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想到這裏。姚章不禁哆嗦了起來,這種對於自己的生命毫無保障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鍾離映澤抱著祁塵風並非是像想象中那般狂奔,也並非是眾人想象那般遠離國都,而是優哉遊哉地慢慢地進了都城,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會被發現一般,低著頭,瞧見祁塵風還在鎖著眉頭,似在沉思,問了一聲:“在想什麼?”
祁塵風手捏著下巴,很正經地說著:“我在想,別人給了我們這麼一個大禮,我們應該怎麼還回去,若是不好好回禮一下,豈不就顯得我們太過寒酸了?這讓我很糾結,我祁塵風可不是那小氣之人!”
這話逗得鍾離映澤一下子就笑了起來,就是這個樣子的祁塵風,讓他愛得根本沒辦法放手,抱著她的手又不禁緊了緊,寵溺地問道:“那你想好了嗎?”
“慌什麼,到了國都,總要好好玩玩才好,順便,嗯,真的隻是順便,順便再給那個皇帝製造一些麻煩,讓他吃飯睡覺都不得安生,就連上個茅房都要好好檢查一番會不會有人將他拉下茅坑,久而久之,看他還能不能維持他那個討人厭的死人臉模樣!”
“好主意!”鍾離映澤大聲讚歎著,恐怕祁塵風不管說什麼,他都會舉雙手雙腳支持,反正不管怎麼玩,高興就好!
為了避免讓人給認出來,鍾離映澤帶著祁塵風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換一身裝扮,不是擔心自己生命安危,隻是怕麻煩。
祁塵風呆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裏,手中拽進了一件純白的衣衫,看那件衣衫的樣式,竟然是一件女裝,看著手中的衣裳,祁塵風突然覺得心跳有些加速起來,從小到大,她從來沒穿過什麼女裝,在以前,隻覺得穿女裝太繁瑣太麻煩,根本就沒必要穿,可是現在,接受了鍾離映澤以後,有些東西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