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揚緊張地站在古書婷辦公室門口,一大早他就和母親來到了學校,不管怎樣,曠課一天這種事情還是要解釋一下的。
不久時,二人便從笑談著走了出來。
“那這孩子就拜托您了。”莫依月微笑著對古書婷說道。
古書婷也笑的很友好,在這時的古書婷身上,寂揚完全沒有感到之前的緊張感。
“恩,您放心吧。”古書婷答應道。
莫依月轉過頭對寂揚道:“在學校要好好學習,我先回去了。”
寂揚撓撓頭,說道:“媽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古書婷說道:“先讓他回去上課吧。”
寂揚向母親告別後,便回了教室,莫依月不久後便也走了,古書婷看著寂揚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
一所高樓中,一名身穿白色風衣的中年男子慵懶地靠在椅子上,讀著手中的報告。在他身前,兩名警察穿著的男子恭敬地站著。
這二人,赫然便是之前的陳天與李治。
不久後,中年男子皺了皺眉,將報告隨手扔到桌子上,說道:“關於那個老人和女孩的消息還是太少,不過……”
說著,男子舔了舔嘴唇,說道:“那個以為自己是普通的人小子,應該符合研究院那群老家夥的口味……”
陳天與李治看到中年男子的表情,後背有些發寒。
中年男子起身,對二人說道:“去把那個小子抓回來。”
中年男子身材高大,寬大的手掌仿佛能輕易按碎手下的桌子,陳天聞言,有些猶豫地說道:“王長官,沒有任何理由的抓人,也太……”
中年男子皺了下眉,手掌按得桌子吱吱作響,說道:“這種事本來就不需要理由,鏟除大陸的怪物,需要理由嗎?”
陳天繃緊了身子,嚴肅地大聲說道:“不需要!”
中年男子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說道:“快去吧,別告訴我警院的人連一個小孩子都搞不定。”
“是!”
……
放學時,寂揚剛提著書包走出校門,便看到了莫依月微笑著站在校門口。
莫依月站在那兒,長發整齊的疏成普通中年女子的發式,紮在腦後,幾縷碎發飄在額頭前,散發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媽。”寂揚驚喜地迎了上去,說道:“您怎麼來了。”
莫依月理了理寂揚的領子,說道:“還不是擔心你。”
寂揚憨憨地笑了笑,並肩和莫依月向家走去,若不是莫依月身上那種中年女子特有的韻味,所有人都會感覺她是寂揚的姐姐,即使是現在,莫依月也讓一些青春期的少女隱隱有些嫉妒,看著寂揚和莫依月的背影,暗暗合計著自己長大之後能不能成為這樣一位賢妻良母。
寂揚和莫依月並不急促的向家走去,寂揚不停地說著在學校發生的事,莫依月總是笑著搭上幾句,不時問問寂揚新學期的感覺,一派溫馨的畫麵。
快到家時,寂揚突然問道:“媽,你說這世上真的有那些奇怪的家夥說的魂氣嗎?”
莫依月突然愣了一下,沒有回答寂揚。
“媽?您怎麼了?”寂揚奇怪地問道
“啊,沒什麼,在想些事情。”莫依月很快便恢複了正常,說道:“那種東西怎麼會有,別胡思亂想了。”
寂揚說道:“可是我親眼看見了,看見那個小姑娘手上憑空出現了火焰。”
莫依月似乎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下去,頓了一下,說道:“即使真的有,也和我們這些人沒什麼關係,像這樣平淡幸福的生活下去不就好了嗎?何必去參與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