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世軍抱著雙臂,不屑道:“你能煉出來,那才是活見鬼。”
“那賭一把如何?煉出成品丹藥我贏,煉不出我輸。”陳洛嘿嘿一笑。
“你一個還欠著賭債的藥鋪夥計,連生活都難以為繼,有什麼資本跟我賭?”錢世軍冷笑。
忽然,他住了口,露出吃驚之色,因為看見陳洛從懷裏緩緩取出五張銀票,每張都是一千兩。
五千兩銀子!
周圍眾人也都吃了一驚,想不到這貌不驚人的少年居然有這麼多銀子。在場之人雖然非富即貴,但是隨手能拿出五千兩銀票的也不多。
“這就是我的資本,五千兩銀子,贏了全歸你。”陳洛注視著錢世軍道,“如果你輸了,我也不要別的,就要你那間濟人堂藥鋪。”
“你真要和我賭?我的濟人堂藥鋪隻值兩千兩銀子,你可別後悔。”錢世軍臉色先是微微一變,隨後象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他已經明白陳洛這五千兩銀子是從哪裏來的了,肯定就是這小子獲得的寶藏,否則他一個藥鋪窮夥計,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而且陳洛明顯為了負氣打賭,絲毫不把五千兩銀子放在心上,足以證明那寶藏財富極為驚人,錢世軍心中不禁更是渴望。
“不後悔,我們立下字據吧。”陳洛微笑道。
他向蘇家子弟借來紙筆,立下字據。雙方查看無誤後,分別按下手印,在場有諸多資深人士見證,自是再也反悔不得。
眾人紛紛搖頭,這少年太氣盛了,為了跟錢世軍置氣,就賭上五千兩銀子,太不理智。
雖然陳洛在麵試中大放異彩,但是煉丹和理論完全是兩回事,別的不說,單就是他這個年齡,就注定不可能成功。
煉藥師純粹是靠經驗堆積出來,沒有長時間的大量試驗,千錘百煉,手法純熟無比,心感合一,是不可能煉出成品丹藥的。
再過十年,陳洛或許是一個出色的煉藥師,但是現在,可能性太小了。
收起字據,陳洛又是嘿嘿一笑:“錢世軍,第一個賭我們打完了,再打第二個賭如何?”
眾人一愣,還要再賭?
“還打什麼賭?”錢世軍也皺起眉頭。
“第二個賭是建立在我們都煉出成品丹藥前提之下的,我們比試一下,看誰煉出的丹藥品質好。”陳洛一字一頓地道,“如果我輸了,這些銀子都是你的。”
他又從懷裏取出五張銀票,攤開扇形,每張上麵都標注著一萬兩!
五萬兩銀子!
眾人齊齊驚呼,剛才陳洛拿出五千兩銀票就夠震驚的了,轉眼之間,他竟然拿出十倍的銀票,而且麵不改色,這太瘋狂了。
就是三大勢力,一次拿出這麼多銀子置氣賭博,恐怕都不太可能。
錢世軍臉色變了,五萬兩銀子帶來的巨大衝擊力,讓他心驚肉跳。
雖然他有絕對的自信能贏,但是這麼大的賭注,還是給他一種很不安的感覺。陳洛如此瘋狂,僅僅就是為了置氣?他到底想幹什麼?
“錢世軍,你是慫了還是痿了?難怪嫖妓都不用給錢,你是資深的煉藥童子,有名氣有地位有水平,我連煉藥童子都不是,你還要擔心輸給我嗎?”陳洛不動聲色的架攏道。
這是他從賭場學來的手段,在別人搖擺不定的時候使用激將法,屢試不爽。
果然,錢世軍被激怒了:“我擔心什麼,但是我可沒有五萬兩銀子,不知道你想要什麼?”
陳洛嘿嘿一笑:“我知道你沒有,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的全部家當,還有,你如果應征成功,必須退出蘇家,終生不得再入,否則,你就要給我十萬兩銀子。”
錢世軍臉色再次一變,全部家當加不能進入蘇家,如果輸了可以說是前途盡毀。陳洛這個條件,恰好卡在他心理底線上。
他臉色變幻不停,忽然心裏一動:“對了,你剛才說第二個賭是建立在我們都煉出成品丹藥條件下?那如果你煉不出成品丹藥呢?”
陳洛悠然道:“那自然就不算數。”
錢世軍頓時鬆了口氣:“那好,我跟你賭,如果我輸了,我的全部身家就都是你的,而且我終生再不會進蘇家一步。”
在他看來,陳洛這依然是負氣的表現,隻不過想嚇唬他,讓他當眾出醜而已。反正隻要煉不出成品丹藥,賭約就會作廢,那還有什麼可怕的?
陳洛能煉出成品丹藥的幾率……隻怕比天上掉餡餅還小。
陳洛再次借來紙筆,立下字據,然後和錢世軍按下手印分別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