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台央求如此一說,大家都沉默下來,劉峰有些尷尬地瞪了台央求一眼。不過考慮到自己的謀劃,劉峰倒也沒有出聲指責。而祖凝凝臉上卻是露出凝重的神情,一直以來,她都是以流明刹的公主自居。自從父親卸任之後,雖然組織很多老人對她的關愛並沒有改變,但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計鎮的父親上位,他的身份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
有時候,計鎮無故為難祖凝凝,一些位高權重的老人可能會看不過眼而站出來說上兩句。當麵,計鎮自然是不會與老人把關係弄僵的。一方麵這是他的性格使然,另一方麵,流明刹始終都是掌控在老人的手中。如果計鎮要是直接跟老人鬧翻,說不定祖凝凝就會借助機會聯合老人一起杯葛他。
當然,計鎮需要的,其實是一種溫水煮青蛙的形式。他並不擔心老人站出來指責自己。而恰恰相反,如果要是沒有人站出來為祖凝凝說話,計鎮反而不好實施自己的算計。
一開始的時候,祖凝凝其實也沒有搞清計鎮的陰謀,但接二連三地有老人被調離,而且大部分都是站出來或者幫她說過話,或者是對她抱有同情感的,祖凝凝便開始警覺了。
在心裏,祖凝凝始終認為,自己現在身份雖然特殊,卻已經不適合站到台麵上直接與計鎮對抗了。因為,這會讓很多的老人難做。同時,也會給計鎮的父親機會,讓他有把柄對付那些支持和同情自己父親的親信。
“好,台央求說的很有道理,劉晉池,純陽殿的黨首,就由你來擔當吧。”祖凝凝拿得起,也放得下,她很是豪爽地拍著劉峰的肩膀,一副我信任你的神情。
劉峰臉部抽搐了幾下,也不知道該說祖凝凝精明呢,還是該說她馬大哈才是。現在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可以說全部都是支持自己的,如果祖凝凝想要在以後掌控純陽殿,那幾乎就是妄談。那麼,祖凝凝現在這麼爽快地交出自己的權利,就顯得有些意味深長了。
劉峰並不是很相信祖凝凝,當然,由於祖彥彬的關係,劉峰倒也不會算計於她。所以,在稍微沉吟之後,劉峰便點頭答應。“恩,這樣也好,公主你的身份敏感,這也是計鎮想要消除純陽殿的原因之一。那我們就這樣,我們純陽殿再設立一個監察部門,公主你就擔當這個部門的首領。以後純陽殿所有的事情,都由監察部門掌控,我也對公主負責。”
祖凝凝欣慰地點頭,她臉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大家都是心中好笑,倒也不會直接說破。說到底,現在在場的這麼多人,除了祖凝凝自己之外,其他人那可都是支持劉峰的。
“行,既然事情已經定下來,那麼我們就立即趕去校場。劉晉池,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們純陽殿的黨首了,所以以後我們之間的稱呼,也必須正式一點。否則一旦被計鎮他們抓到了把柄,說不定他又會節外生枝呢。”祖凝凝低聲提醒,現在她心中最擔心的就是,計鎮會不顧組織的規則,直接將純陽殿消除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劉峰嗬嗬一笑,他心中自然也是如此認為。說句不好聽的話,祖凝凝雖然答應擔當純陽殿監察部門的首領,但劉峰如果沒有與她的關係處理好,兩人不同確定自身的地位與身份,這很有可能就會被有心人所利用。“好,以後我便稱公主為監察部長。”
祖凝凝點點微笑,“你就是黨首了,現在大會應當要開始了,也幸好你回來得及時。黨首,我們這便出發吧!”
劉峰答應一聲,他回頭望向流明刹的其他成員,這些人除了鄧元鑫、台央求、葛怡寧和齊曉巧之外,其餘都被劉峰種下了信仰的種子。他凝重地望著眾人,口中低沉地說道:“諸位兄弟,我們在封印地出生入死,能夠有幸生還,這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然而,我們純陽殿現在遇到了難關,祖首領已經卸任,現在接替首領職位,是計鎮的父親。計鎮聯合了一個居心叵測之人,妄圖消除我純陽殿的名號。這一點,我是萬萬不能接受的!以我劉峰在封印地的貢獻,他計鎮,又憑什麼,又有什麼資格,可以如此的囂張,肆意妄為!”
台央求冷笑道:“師兄,話我就不多了,我現在就申請加入純陽殿,從此與師兄同進共退,與純陽殿榮辱共存。”說著,台央求慎重地抱拳,然後按照申請加入黨派的禮儀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