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繼續等著。”
上官皖月看著院子裏麵的桃花,依舊燦爛,就算是她的心情有了很大的起伏,也是改變不了這個世界的運作。
看了不多久,就等下了頭。
“記得當初若塵和我說,他的心裏隻有我一個,莫梓言不過隻是一個想要深交卻是怎麼也闖不進去的朋友而已。”
他說的不會錯,他難不成還能夠不清楚自己的心嗎?
喜歡和愛不一樣,她和莫梓言,很巧的是正好各自占了一個。
隻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熙若塵會為了喜歡而將愛棄之不顧。
“你這樣子,何苦呢?”
就算是能夠等下去,等到最後得到的是什麼你想過嗎?
不過都是一些可悲的女子罷了,體會那種無助的感覺,想要幫助卻是怎麼也走不過去,閻暖暖嘴角的笑容越發的苦澀。
站起身子,若是這便是她要的,那麼也就隻能夠這麼隨著她了。
“等著吧,我們都在這裏等著,等到有一天,看看我們是誰先醒悟過來。”
轉身離去,這個王府裏麵,或許從今以後都不會有男主人存在了。
隻是,這場感情糾葛裏麵,誰也不知道未來是什麼定數,知道那一天的到來,直到……終於就是連愛的力氣都消失不見。
“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耳邊還能夠聽到鳥叫聲,莫梓言轉身看著一直尾隨著自己的男子。
一身的華服,一頭的白發。
這不是記憶中的熙若塵,也不是莫梓言想要看到的熙若塵,看著他這個樣子,他自己都是不知道這個樣子有多麼的傷人。
“你連這個資格都要剝奪嗎?我……所剩無幾了。”
無奈的轉身繼續向前走著,心中一口鬱悶之氣堆積,怎麼也散不出去,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個熙若塵還會有這麼一天。
“莫梓言,你等等我。”
見她加快了步伐,熙若塵連忙追了上去,開玩笑,若是這個時候讓她溜了,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突然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頓時停下了腳步。
他怎麼了?明明是來求莫梓言幫助自己保護上官皖月的,怎麼到了現在就演變成自己來保護莫梓言了?
著未免太過詭異了,這種事情他怎麼去接受?
感覺到熙若塵停下了腳步,莫梓言的心裏閃過一絲落寞難過,握緊雙拳,勉強的壓製自己心中的難過。
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回頭去瞧個究竟,她害怕自己一轉身就會哭下來。
這條路,終究是要自己走完,沒有一個人有義務一直陪著她。
想到這裏,她加快了腳步,最後甚至是跑了起來,越跑越快,很快的就消失不見。
等到熙若塵回過神的時候,哪裏還有莫梓言的影子,想著她現在不方便,定然是走不遠的,好在這裏就隻有一條路,他就較快步子追了上去。
一輪明月高掛,四周都是蟲鳴之聲,熙若塵喘息著坐在一邊的大石塊上麵。
沒有!沒有……
天都黑了,他還是沒有找到那個該出現在麵前的女子。
她怎麼可能走得那麼快速?就算是她是莫梓言,就算是她是一段傳奇,她也不可能逆天而行啊。
看著四周的一片荒蕪,還有不遠處的荊棘,突然皺起了眉頭。
莫梓言之所以是莫梓言,是因為她太過特別,她做的事情,尋常人是猜不透這個時候還找不到她,原因隻有一個,路線不對。
之類雖然隻有一條路,一路上麵也沒有遇上岔路頭,但是這不代表她一定就會走路啊。
該死,怎麼現在才想到這些?
緊緊的蹙起眉頭,他甚至已經感受的到,莫梓言一路快速前進,路上摔了多少次,全身被割開多少傷口,那個樣子的她,說不上是有多麼的狼狽。
但是就算是再怎麼的狼狽,她就算是一雙眼睛裏麵已經沒有了神色,不過依然是那麼的吸引人,隻因為那雙眸子裏麵的倔強,太讓人心疼。
不過這一次倒是出乎了熙若塵的預料,莫梓言的確是往沒有路的地方跑過去了,但是沒有走多遠,就被人給帶走了。
一個小村莊裏麵,莫梓言坐在屋子裏麵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魑。
她的眼睛看不清楚,魑好像知道一樣,點了很多的燈放在桌子上麵。
轉過頭看了看桌子上麵的燈,她愣了許久。
“就算是點那麼多,我還是看不清楚的。”
低下頭,她看不清楚也不是因為光線的問題,縱然是再亮堂,她依舊是看不清楚,這是事實。
“外麵天冷,這些日子還好嗎?”
他去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不過隻是在那裏住了沒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