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求你這一次,答不答應,其實一直是你的事情。”
身後傳來了歐陽紫雅悲傷的聲音,她忍住不回頭,忍住不去看究竟他想要做什麼,隻是……
縱然是她可以的忽略,還是聽到了那絕望的聲音,還有一句“如你所願”。
“歐陽紫雅!”
猛地轉身,莫梓言飛奔過去一手抓住了摔下懸崖的男子。
隻是力氣似乎不夠,或者是他真的決定選擇這種死法。
“放開我!”
他的聲音不大,不過語氣很是堅定,這樣子的歐陽紫雅,突然就和腦海中的莫文音重複在了一起。
“我不放。”
比他還要堅定,你們除了求她還有讓她難堪,還做過什麼?
這一次,還要勉強她是不是?
這就是你們一直以來的目的是不是?
別得意,你們是不可能得逞的。
但是,縱然是她堅定的說了,不過還是見見抓不住他的手臂,看著他一點點的下滑,淚水嗒嗒嗒的落下來。
“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你們為什麼都要逼我,連你都開始逼我是不是?
“對不起。”
這一生隻有這三個字了,這一輩子隻能夠這個樣子了,如果真的欠你太多的話,那麼就等到下輩子還給你好不好?
對不起,對不起有太多的事情隻能夠等到下輩子。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大吼,緊了緊手臂,雖然手已經漸漸麻痹。
“莫梓言,我求你的,你答應好不好?”
搖頭,一個勁的搖頭不答應就是不答應,你不要指望用生命來威脅我。
隻是,他就是那麼殘忍的笑著,笑著看著她淚水滑下,原來,不論是歐陽紫雅還是莫文音,隻要是擁有了這副皮囊,莫梓言就放不下。
臨死前看到她的失控和傷心,其實已經夠了,已經足夠讓他含笑九泉了。
“歐陽紫雅,我恨你。”
看著他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見著他無力的笑著,最後閉上了眼睛。
見著他這樣子,她無助的鬆開了手掌,看著那個男人摔落下去,腦海裏麵盡是那個人的笑容,可是看著下麵的時候,早已沒有了他的影子。
最後一刻,你讓我看到了自己的微不足道,縱然是我再過強悍,還是敗給了你們所有的人。
雙手顫抖的站在懸崖邊上,她仰著頭看著天空,許久之後,身後漸漸傳來了聲響。
她不想知道是誰來了,也不想管任何事情。
隻是過來的人怎麼都不願意放過她,見著她一個人站在這裏,懸崖邊還有點點血跡。
“莫梓言你做了什麼?我哥哥呢?”
歐陽紫暮跑過來拉扯著莫梓言,這裏的確隻應該站著一個人,不過這個人不是莫梓言,是歐陽紫雅才對。
莫梓言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懸崖下麵,仿佛那個男人還在那邊衝著她微笑。
隻是沒有,向來都沒有,沒有了那個男人的影子。
“你說啊!”
似乎是猜到了什麼,歐陽紫暮哭了出來,看著莫梓言這般行屍走肉的樣子,她向著懸崖邊走了幾步。
“你把我哥哥怎麼了?”
閉上眼睛,不會的,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的。
可是,她這麼說難道就是事實嗎?
這樣子做難道就真的能夠改變嗎?
其實不可能的吧,其實不管是怎麼樣,這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想著這些,她無力的蹲了下來,淚水依舊無聲的滑落,她將自己的臉埋在雙膝之間。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莫梓言已經沒有武功了,哥哥那麼厲害,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你真是愚蠢。”
莫梓言開口,看著她蜷縮在那裏,嘴角扯出了嘲諷。
“莫梓言!”
歐陽紫暮咬牙切齒的站了起來,看著她冷嘲熱諷的看著自己,雙手緊緊的握緊。
恨她,歐陽紫暮最恨的一個人就是莫梓言,不問緣由,不管她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
“你不覺得自己可笑嗎?什麼事情都指望你哥哥,有本事你自己來啊,你哥哥也不是萬能的,瞧瞧,現在你說你哥哥在哪裏呢?”
這種挑釁的話不像是莫梓言會說出口的,不過她確實是在說著這些,而且,站在這裏的這個人和自己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說著她,就像是在說自己一樣。
如果是在說自己的話,那麼她必然是不會嘴下留情。
“你閉嘴。”
閉嘴閉嘴,憑什麼你能夠這麼說?
憑什麼你能夠在這裏說這些,你有什麼資格,有什麼本事說這些話?
“我不!我就是要說。”:
向前走了幾步,逼著歐陽紫暮向後退著。
“我告訴你,你就是自私,所以你才會失去你哥哥,我告訴你,歐陽紫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