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針滴答的流轉聲,陣陣刺耳的撞擊著我的鼓膜,也順便影響了我一直都引以為豪的睡眠。真是的,那個該死的鬧鍾!我不是已經將它扔掉了麼!
“安姨,安姨!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那個鬧鍾我不要了!你怎麼又給我撿回來了!安姨……安姨!不是,我叫你哪!喂!”該死的,真是可惡!竟然敢不回應我的話!我強忍著宿醉後的頭痛翻身下床,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我那個煩躁並帶有火藥味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是如此的寂寞。而這一點,還是當我難難的起身尋找拖鞋時,才發覺的。也正是因為這一發現,瞬間我的酒醒了一半。
直到我將頭抬起來時,才發現剛剛我是錯的多麼離譜,因為這已經不是我所熟識的那個地方了。此時我所在的地方,是一間我從未見過的臥室。
我抬頭環視了一圈,才發現原來此時的光線昏暗並不是因為天還沒亮,而是因為窗戶上被人用木條釘死了。我起身打算打開門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人,結果我卻發現了一個讓我忍不住破口大罵的事實——這個臥室的門不僅是上了鎖,而且還是帶密碼的那種。我該不會真的是被什麼人給禁錮了吧,究竟會是誰這麼無聊!就算是玩你爺爺也不帶這麼玩的吧!
呼……冷靜!冷靜,我一定要先冷靜下來,隻有先冷靜下來我才能夠去了解自己此時的處境,以及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與此同時我又能夠在這裏做些什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而能以平常心態去尋找事情的真相。
冷靜下來之後,我開始仔細的環顧著四周,由此我發現整間臥室都被漆成了深淺不一的綠色;我使勁吸了吸鼻子,同時聞到了一絲淡淡的香水氣息;飄窗兩邊都是櫃子,上麵擺滿了人偶娃娃和毛絨玩具;再加上整個房間的裝飾都是以加以小荷葉花邊的布藝為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個女生的房間,嗯……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走桃花運呢?嗬嗬,我在心裏暗笑著,難道在現實當中真的會有女生見到自己心儀的男生之後,就會綁到家裏來的這種狗血劇情?切,怎麼可呢!嗯……應該會是Emily這丫頭吧?嗯,不對,不是的,她還不至於無聊到這種地步。
難道……我真的是遭遇了綁架?可是還真沒聽過誰被綁架了待遇還這麼好的!難不成我是遇到什麼BT了,正在做某種BT的活人實驗?這應該也不會吧!該死的老天爺,你還說這不是在玩我!
那種空曠的、沒有人類氣息的感覺再次向我襲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占據了我整個身體,酒也瞬間醒了過來。我K!有沒有搞錯,不帶這麼玩人的!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我這個木頭腦袋才想起來,這個房間之所以會顯得這麼暗那是因為我完完全全的忘記了去找日光燈的開關!不過還算我的運氣比較OK,很快我就找到了開關,伸手打開,整個房間的完整形象頓時就展現在我的眼前:我剛才所趟過的那張床床頭靠在牆上,而且床的另外一側也隻與牆麵相隔約三厘米,同時在這一側的牆麵上有一扇窗戶,就是那個被用木頭釘死的窗戶,窗戶下麵就是一張寫字桌;與窗相對的,是一個“L”的櫃子,打開一看,發現是一個結合了書櫃和衣櫃的組合櫃,櫃子的旁邊就是那個被上上密碼鎖的門;床的對麵,是一個由飄窗和放滿娃娃的儲物櫃所結合起來的另一組組合櫃;然後就是床的下麵,是一個米色的羊毛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