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嗚嗚地叫了一聲,叼起了王二小的頭顱,也跟著我們跑出了門外。我的心在那個時候跳動得越來越劇烈,我想我已經知道這隻貓是吃什麼長大的了,這隻貓恐怕就是吃人肉長大的。
黑貓縱身一躍向我跳來,在那個時候,我完全不能呼吸,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看到黑貓眼睛裏的貪婪越來越重,它嘴裏叼著的人頭也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現在躲已經是躲不開了。
我心下一橫,在黑貓跳過來的時候,一腳踢了過去。黑貓喵嗚一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然後又爬了起來,對我露出了一個怨毒的表情,再次一步步向我逼了過來。
老胡見我有危險,喊小劉過來幫忙,可是小劉根本聽都不聽,拔起腿就跑。老胡罵了一聲叛徒,撿起地上的石頭向黑貓扔去。黑貓輕巧地跳開,繼續向我一步步走來。
我的冷汗刷一下就下來了,我發現我根本就邁不動腳步,問題就出在黑貓的那雙眼睛上,我的眼睛已經無法離開和它的對視了。
黑貓走得很慢,我渾身冰涼,眼看黑貓就要走過來了,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忽然在我眼前又出現了那張腐爛的臉,表情極度地扭曲著,向我奔跑過來。我的神經要崩潰了,舉起手中的匕首捅了過去。那張臉咯咯地笑著,他的全身開始褪皮,露出血淋淋的肉身,有血液不斷地滴下,淌成了一條血路。
他的肚子開始不停地蠕動,仿佛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我已經快瘋了,我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殺了他。他的肚子裂開了,露出了密密麻麻的蛆蟲。
就在我的刀要捅進去的時候,一陣槍響驚醒了我的意識,在我眼前的不是那張臉,而是老胡。老胡的手死死抓住我要捅下去的匕首,匕首割破了他的手掌。如果我沒有及時醒過來的話,恐怕我真的會把老胡殺死。
我看了看周圍,黑貓已經躺在了血泊裏,身體不停地抽搐著。從黑暗裏走出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後麵跟著一男一女,女的手上拿著一把手槍,男的手上拿著一個火把。
我的燈現在已經非常暗了,能堅持到現在,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老胡見我恢複了正常,鬆開了手,我急忙從身上撕下來一塊布,幫他簡單地包紮了一下。
那三個人在這個時候走到了我的麵前,老頭看起來應該有六十多歲了,臉色很平和,對我們露出好奇的表情。
我指了指物理的火堆旁,表示進去再說。他們三個並沒有表示異議,我們五個一同走了進去,在火堆旁坐下。
王二小的無頭屍體還在屋裏躺著,血流了一大灘,看起來非常瘮人。
“多謝幾位救命之恩。”我對他們拱了拱手,混黑道的有混黑道的規矩,救命之恩是一定要感謝的。
“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謝這位姑娘,是她開槍打死那隻貓的。”老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指了指旁邊的姑娘。
我這時候才仔細看了那姑娘一眼,看樣子才二十多歲,長得挺漂亮,皮膚白皙,瓜子臉,一頭短發看起來平添了幾分英姿颯爽。
“謝謝這位姑娘開槍救了在下,我在北京還算有幾分薄麵的,以後各位就是我的朋友,你們今日的恩我記下了。”
老頭嗬嗬一笑:“不著急,不著急,對了,你們來這兒幹嘛?”
我的心裏出現了一絲漣漪,聽老頭的話,對方和我們並不一樣。我們是被動進來的,到現在還出不去,對方似乎帶著有什麼目的來到這個地方的。希望我們的利益不要有所衝突,否則對方一言不合殺人都是可能的。(兄弟姐妹們,看得還爽麼,幫我收藏推薦一下吧,有條件的可以打賞打賞,拜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