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3

慢條斯理

“慢條斯理”比喻說話做事動作緩,不慌不忙。出自《儒林外史》第一回:“老爺親自在這裏傳你家兒子說話,怎的慢條斯理。”

《儒林外史》是清代吳敬梓寫的一部長篇諷刺小說。通過描寫生動的藝術形象,反映了封建社會末期腐朽黑暗的社會現象,批判了八股科舉製度,揭露了程朱理學和孔孟之道摧殘人才、扭曲人民心靈的本質。

在這部小說的第一回“說楔子敷陳大義,借名流隱括全文”中說到這樣一段故事:有一個叫王冕的放牛娃,天姿聰明,精通天文、地理,特別是畫得一手好畫。他畫的荷花,就像剛從湖裏摘下來貼在紙上一樣。因此,王冕的名字全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王冕既不求官爵,也不結交朋友,一天到晚在家閉門讀書。

有一天,官府的差役奉了縣太爺之命來找王冕畫十二幅花卉冊頁送給上司,王冕無法拒絕,就隻好答應了。畫好以後,知縣時仁發送給王冕一些銀子並約見王冕。王冕不願意去見他,時知縣隻好親自來請。時知縣帶著一班人馬來到王冕家門口,見大門關著,敲了半天,出來一位老太太,慢條斯理地說:“我兒子不在家。”官府的差役見老太太怠慢了知縣,說:“縣大老爺親自來傳你兒子說話,你怎麼這麼慢條斯理的!快說,你兒子到哪裏去了,我好去傳。”

官老爺下轎——不(步)行。

官老爺坐轎——不行。

官山上唱戲——鬼鬧。

官山上的狗——吃死人。

官山上找人——都是死硬貨。棺材擺在床邊上——大難臨頭。

棺材板改鍋蓋——不裝人,淨受氣。

棺材板上畫花——討鬼好。

棺材板上敲釘子——定(釘)死了。

棺材出手——死要錢。

棺材當馬槽——用材不當。

棺材店的老板咬牙——恨人不死。

棺材店祭神——要人死。

棺材店老板謝財神——幸災樂禍。

幸災樂禍

“幸災樂禍”是指一個沒有同情心的人,看到別人發生了災禍,不但不援救,還將它當做是一件高興的事。出自《左傳·僖公十四年》:“背施無親,幸災不仁,貪愛不祥,怒鄰不義:四德皆失,何以守國?”

春秋時,晉國內亂,晉公子夷吾逃奔秦國,秦穆公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他,又護送夷吾回國做君王,就是晉惠公。惠公在離開秦國之前曾許諾回國後送給秦國五座城作酬勞,但等到進入晉國國境,他立刻改變主意,不肯交割城池給秦國的使者,秦穆公想到他們的姻親關係,沒有派兵去強奪。後來,晉國又發生兩次災荒,秦國都及時救濟。

第二年冬天,秦國也鬧災荒,就派使者到晉國請求買糧,然而晉惠公卻不肯答應,還想趁此機會攻打秦國。晉國有個大夫慶鄭說:“忘記人家的恩惠是無親;人家有災難卻幸災樂禍,是不仁;舍不得把東西給人,是不祥;激怒臨國,是不義。四種美德都失掉了,又怎麼能保住國家。”而惠公始終不聽勸告,還以很不禮貌的態度對待秦國的使者。秦國上下群臣嘩然。秦穆公便親自率大軍攻打晉國,晉國大敗,惠公也被俘虜。

棺材蓋做木屐——陰魂纏住腿。

棺材裏出來的——目(木)中無人。

棺材裏打銃——嚇死人。

棺材裏打架——鬼在鬧。

棺材裏的臭蟲——咬死人。

棺材裏的老鼠——咬死人。

棺材裏的蛇——吃人心肝。

棺材裏點燈——死鬼明白。

棺材裏放課本——死記硬背。

棺材裏放鹽——煙(醃)鬼。

棺材裏畫虎——嚇死人。

棺材裏看死人——絕望。

棺材裏流淚——死得屈。

棺材裏冒煙——鬼氣。

棺材裏派飯——死要吃。

棺材裏寫狀——死得屈。

棺材裏寫狀紙——咬死理。

棺材裏尋醫——死裏求生。

棺材裏咬牙——恨人不死。

棺材裏的擲骰子——死不務正。

棺材鋪的耗子——鬧財(材)。

棺材鋪的生意——賺死人的錢。

棺材鋪的掌櫃——想賣又不敢說。(北京)

棺材鋪裏老板求神——想死人。

棺材前點燈——死鬼心明白。

棺材上畫山水——死風光。

棺材上麵流鼻涕——惡心死人。

棺材頭裏一碗飯——難吃哩。

棺材頭上拍一下——死人肚裏明白。

棺材外麵踢一腳——死人肚裏明白。

棺材早做好——等死。

ɡuǎn

館子裏的菜鍋——油透了。

館子裏的筷子——天天吃肉魚,就是長不胖。管鮑之交——各為其主。

管何仙姑叫姥姥——混認親戚。

管何仙姑叫舅媽——借點仙氣兒。

管家婆的雞蛋——有數。

管丈母娘叫大嫂子——沒話搭拉話兒。

管中窺豹——隻見一斑。

管中窺豹——略見一斑。

ɡuàn

灌鉛的腦袋——耷拉下來了。

灌油的漏鬥——沒底。罐兒裏養王八——越養越抽抽。

罐裏的雞蛋——咱(攢)的。

罐裏捉鱉——沒跑。

罐子熬粥——肚裏滾。

罐子倒豆——不藏不掖。

罐子裏搗蒜——一錘子買賣。

罐子裏的王八——也能咬人。

罐子裏栽花——都屈死了。

ɡuānɡ

光打雷不下雨——虛張聲勢。

虛張聲勢

虛:佯裝。張:誇大。假造聲勢,借以嚇人。出自清·曹雪芹《紅樓夢》。

賈雨村被革職後,找賈政替他說情才複職,派到金陵(今南京)應天府當縣令,他一到任就遇上一件棘手的人命案子:

當地兩家人爭買一名丫環,各不相讓,大打出手以致傷了人命,凶手是金陵薛家的公子薛蟠。賈雨村問明案情後,當下就要發出逮捕令,一個衙役拚命地向他使眼色,叫他不要下命令。賈雨村便退堂停審,將那衙役請進密室,問:“剛才你為啥攔住我?”

那衙役反問:“老爺初來乍到,難道就沒有抄一張本地的‘護身符’嗎?”原來“護身符“上麵寫的是本地最有權勢的大官姓名,若做官的不知底細。一旦觸犯了這樣的人家,不但官爵,連性命也難保!那薛蟠的母親是賈政的小姨子,賈雨村如何得罪得起!但人命關天,處理不公,萬一惹出民憤又如何了得?賈雨村左右為難,愁眉不展。

那衙役不慌不忙,為賈雨村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等到次日開庭辦案,可以虛張聲勢、以假亂真,表麵上照樣發逮捕令,照樣派人去捉拿凶犯,但隻抓一兩名薛家的仆人把罪責朝他們身上一推,罰薛家賠上幾兩銀子。

賈雨村完全按照衙役的主意行事,第二天開庭審理時,胡亂判結了此案。賈雨村由於善於鑽營,從此便官運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