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望(1 / 2)

“我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不,其實我是一個普通的平凡人,這樣說的話應該會顯得自己不平凡吧?”

我叫斯派爾,對不起,這是我的名字的英文發音,為了突出自己的特質,我才會選擇把Despair拆開分成讓它變成Spair,我叫望,望遠鏡的望,望夫石的望。絕望的望。

我是一個平凡的人,像別的人一模一樣,每天將自己打扮得整整齊齊,整理好東西出門工作。他們也是平凡的人,過著和我一樣的生活,枯燥無味而又感受不到生活的樂趣。

習慣才是最可怕的,當你習慣了這種平凡,普通,麻木的生活的時候,你會對自己說:“啊,沒事了,已經習慣了。”然後扯出一個自我安慰般的笑容。你也可以在腦海中聯想一下一個麻木不仁的普通的人,在老板的嗬斥聲中倉惶地道歉,事後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是的,本來我也是這樣的。在吃中飯的時間穿著破舊的西裝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我始終戴著眼鏡,我的度數並不是很深,但不戴眼鏡的話會覺得不舒服。

街邊拉麵館裏的芹菜香味讓我覺得很舒服,這是唯一一家讓我覺得滿意的拉麵館,當然,我的錢包可不這麼覺得。我靠在拉麵館前的柱子上臆想著今天中午是吃雜醬麵還是肉絲麵的時候,一個男人向著拉麵館緩緩走來。

他大概也是和我一樣的人,穿著很嚴肅的黑色西裝,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理的很幹淨整潔的寸頭,我想他大概也是很餓了吧。男人走到拉麵館的階梯的時候停了下來,他轉過頭盯著我在看。

“那個.......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我注意到了男人在看我,便不好意思地笑笑問道。

“唔........您是,絕望大人?”男人沉思了一會,問道。

“啊?你在說什麼啊?我叫望,可不是什麼絕望,難道我看起來像那種陰暗深沉的人嗎。”我勉強地開了一個不算是那麼有意思的玩笑,說實話,其實很討厭社交吧。

“沒錯,就是你,除了身上的衣著不同之外,發型,外貌,眼鏡,靠在柱子上的姿勢,哦哦,絕望大人!”男人用一種一本正經的語氣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那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我用肌肉勉強扯出了一個僵屍般的笑容,對於一個可能患有精神病的人我相信任何人都不會有什麼耐心的吧。

“你想背叛我們拉馬斯教嗎?絕望先生?”陰冷的聲音從男人的口中傳來。

“拉馬斯?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那個教呢,你是不是認錯人了?”男人抓住了我的肩膀,我隻好報以勉強的笑容回道。

“沒想到,我們的幹部中,竟然也出現了異端,沒辦法,隻好把你捆起來送到教主的麵前改造吧!接受審判吧,異端!”我掙開了男人的擒抓,對著一道小巷就衝了過去。

“什麼啊,怎麼出來吃個飯就能碰到莫名其妙的神經病?”望先生冒著冷汗,跌跌撞撞地在巷子中穿行。

“呼啊,呼啊。應該沒有追來了吧。”抹了一把汗,望先生警惕地看了看,還好,那個男人沒有追上來。

“異端。”

“異端。”

“異端。”

周圍本該繼續進行著他們日常生活的人,都轉過頭看向了我然後證明了他們也是拉馬斯教的教徒。望先生亡魂大冒,撞開湊上來的人群,穿過大街小巷,當然後麵還跟著一群要審判異端的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