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人形傀儡(1 / 2)

血紅的天空中,漫無邊際的冷,那是一絲一絲拚命往裏鑽的冷,仿佛冷到骨頭裏去。每一塊骨頭都好像被凍得脆了。每動一下都好似骨頭碎掉的疼,疼的鑽心。陰寒的冷,冷得入骨。不一會兒,卻又變成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手腳都不能動,劇烈的疼痛好像是要把他碾斷拉碎,無論什麼地方都痛。每一分鍾,每一秒都無比漫長。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疼痛,隻願趕快死去,也不要承受這樣的疼痛。可是那女人似乎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她以折磨他們為樂,從她的角度望去,每個人都在忍受她的折磨。

女人看著他不住的哆嗦,笑了。

“冷不冷?冷吧,可我都在這裏麵呆了幾千年呢。”

”你殺了我吧“

女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殺了你,你想的美!要怪就怪你長得這張臉!“

念浮起初隻是想像第一次一樣大開殺戒而已,殺紅了眼,直到她看到了這張與嬴政長得八分像的臉,一個主意在她腦中形成,她殺了所有的人,帶走了他,她把他放在冰棺裏,讓他感受她曾經的痛苦,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她隻是覺得這樣做她心裏會舒服點。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對她,但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冰棺閃出冷冷的寒光,他使勁全身力氣把手往冰棺邊緣一割,手腕裂開了一道狹長的口子,煞白煞白,慢慢地,鮮血從傷口裏沁出,然後,鮮血突然湍急了起來,噴湧而出,如迸裂一般!

一滴……

一滴……

一滴……

順著手腕……

血珠滴落在冰冷冰棺裏……

如同一朵朵在黑色的夢魘中綻開的……血紅色的花朵……

嘭,她把他一把提起扔進溫熱的水裏。

透明的水波。

一絲殷紅的血線緩緩地從割裂的手腕處輕輕蕩蕩飄湧上來,源源不斷地,鮮血如同一條細細長長的線在水中妖豔地搖曳,然後蕩開,嫋嫋的白色霧氣中,透明的水漸漸變成透明的紅……

白色的霧氣從溫熱的水麵輕柔地升騰而起。

血液將浴缸裏的水染得暗紅暗紅,身體越來越冷,他應該是要死了吧,這樣也好,就不用受外麵那女人的折磨了。

心髒仿佛被重重地壓著喘不過氣。

他的眼前漸漸發黑,世界眩暈而狂亂,蒼白的嘴唇微微幹裂,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水波將他全身包圍著,濕透的白襯衣在水麵下輕輕飄起衣角,他的身體****而冰涼,從水龍頭源源流下溫水也無法讓他感受到絲毫溫度。

唇片上最後的血色已經褪盡,眼前漆黑得什麼都不再能夠看得見,濕透的白色襯衣如脆弱的白色花瓣在水下輕輕飄蕩,生命一絲一絲地流淌。念浮點了根煙,抽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學會了抽煙,就是覺得抽煙令她覺得放鬆,每次她一焦躁就想抽煙,此刻她看著浴缸裏垂死的這個人,她就這樣看著他的臉,終於還是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