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人嗎,我已經解釋過了,我和赤練開玩笑的,是它自己教我的凝神心法,我不是奸細,喂,放開我。”被定住的龍劫在一個緊鎖門窗的禁閉室角落裏奮力的辯駁著,她著實想不明白,為什麼神那麼開不起玩笑。
她想到赤練,眉頭微皺:“這家夥開什麼玩笑不好,偏說我偷東西,而且它也沒告訴我這凝神心法有這麼金貴啊,不對,如果真是開玩笑的話它為什麼不出來替我澄清?”
龍劫忽然意識到什麼:“難道是故意要害我?”這樣想著龍劫竟難過起來,各種表情的赤練在她的腦海裏來回出現,有驕傲的,開心的,囉嗦的,當然最多的還是對龍劫的鄙視和無語。
龍劫還有一句話一直沒有問:“作為一隻鳥兒,你這麼多表情真的好嗎?”不用說,赤練聽後肯定是超鄙視的白她一眼,那搞笑的白眼讓龍劫不自覺笑出了聲,就是這麼一隻可愛的鳥兒,怎麼會害她呢,龍劫想不明白,索性搖著頭,不打算再掙紮。
天漸漸黑了下來,禁閉室黑乎乎的沒有一點光線,清寂的嚇人,龍劫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如此的無助和孤獨。
煙璃一聽說龍劫被當成奸細抓到右神派的事情,就趕緊找來師兄冰影向掌門來求情。
“掌門,這是咱們右神派新來的弟子,煙璃。”冰影在獲得掌門允許後,把煙璃帶了進來。
見到掌門冷焰後煙璃趕緊上前一步:“煙璃參見掌門。”
“煙璃?跟藍螈主神頗有淵源的水晶樹?”冷焰顯然早已了解了煙璃的身世。
不知情的冰影驚訝的看向煙璃,在煙璃回答了“正是”之後,他恍然大悟的訕訕笑道:“這下,我也有了個以後隻能望其項背的朋友了。”如果執掌青雀在此的話肯定會被冰影這似是而非的玩笑話憋個臉通紅。
煙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回敬:“師兄又拿我說笑,已是神侍五階的你才是我望塵莫及的。”
冷焰在旁邊靜靜地觀望,不知為何二位竟紅起臉來。為緩解氣氛,冷掌門輕咳了一聲問道:“二位所來何事?”
剛剛還在扭捏的煙璃,立馬變換臉色恭敬地說:“啟稟掌門,聽說您在左神派帶了一個叫龍劫的神回來,可是實情?”
“確有此事,怎麼,你認識嗎?”
“我與龍劫也是剛剛相識不久,但是我們很投緣,她是我的好朋友。”煙璃沒有提龍劫可能是藍螈的事情,一來自己也隻是憑直覺猜測,二來怕被問及緣由暴露了本尊的身份,畢竟神界裏從沒有關於本尊的隻字片語。
“也就是說你們是在進化後才認識的?不覺得奇怪嗎?怎麼會憑空出現這樣一個沒有任何屬性的神呢?”冷焰試探性的問道。
“起初我也疑惑過,但是轉念一想,現在我們知道的就真的是世界存在的本來麵目嗎?怎能因為以前從未見過而絕對的肯定以後也不可能出現呢?”煙璃不急不慢的解釋道。
冷焰和冰影同時驚訝的抬起頭來看向煙璃,冷焰意味深長轉向冰影:“如果剛才你說的隻能望其項背是表達謙虛,那麼此刻為師肯定的告訴你,日後她的成就定在你我之上。”順手拍了拍冰影的肩膀,此刻忽然想到青雀的話:“如果真的有天命,又為何會選擇他?”
煙璃並沒有理會這師徒的話,一心沉浸在如何解救龍劫的事情上:“雖然我也不清楚為何龍劫如此特殊,但是我敢保證她絕非奸細。”
“哦?那你也能解釋清楚她為何偷偷練習凝神心法嗎?”
“什麼?”煙璃震驚了,“學習凝神心法?這……這怎麼可能。”
煙璃隱隱記得,當年藍螈和無為在決定撕裂靈魂重生前親手創建了勿忘我山穀,根據兩位神的真身——龍和魚創造了類神鳥家族,並將畢生靈魂感悟編成凝神心法來促進類神鳥進化,眾神雖眼紅卻都礙於主神的威嚴不敢造次剝奪,直到2300萬年前魅爵滅了整個山穀,據說就是為這心法而來,一時間凝神心法在神界的掀起了軒然大波,有幾個不怕死的神偷偷跑去禁地,看了幾句心法口訣後還沒來得及練習就當場暴斃,此後再沒有誰敢隨便覬覦。
煙璃在心裏焦急的感歎:“龍劫呀,這禍你可是闖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