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在若瀟脖子上的刀不停的顫抖,看來白曦的話多多少少對他起了一點作用,其實白曦在心裏也是非常害怕,生怕鬆鼠突然發怒真的刺傷若瀟,但是鬆鼠畢竟是位父親,為了自己的孩子他也會慎重考慮,所以白曦想賭一把!
“少廢話,趕緊把我的孩子還給我,不然我真的會殺了她!”
“隨你便,我隻是告誡你,她死了你的孩子我可不敢保證他能活!”白曦說完這句話,鬆鼠慢慢放開了若瀟癱軟的跪在地上,他手中的刀也跟著掉落了下來,頹廢的眼神看著白曦,除了剛才凶悍的樣子更多的便是祈求與渴望。
“怎麼樣?你有沒有事?”若瀟成功的被白曦救出,看著她脖子上的血跡白曦關心的問,別說她不領白曦的情,剛才那樣的情況換做是誰都會生氣,還好這一次是僥幸的抓住了犯罪嫌疑人的心理,萬一沒抓住呢,就憑白曦剛才的話分分鍾就能把他激怒,然後自己就直接向死神報道了!
“沒事,我命大死不了,白曦,你可真是足智多謀啊!”若瀟隨便的擦了幾下脖子說,白曦不是聽不出來她的話裏有什麼意思,在那種情況下能保證把若瀟平安救出來,好像就這一種辦法,畢竟鬆鼠手裏有刀,直接來硬的會傷到她。
“嗬嗬嗬!”白曦尷尬的笑了幾聲,順著她的話說了幾句,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求求你們放了我的孩子吧,你們想要多少錢都可以,我絕不討價還價,隻求你們千萬別傷害我的孩子!”鬆鼠帶著哭腔跪在地上對著他們磕了幾個響頭,這個人雖然很可惡但是他也是在擔心自己的孩子,突然的下跪讓白曦和若瀟承受不起,平白無故的受了這麼大的禮。
“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若瀟扶起懇求他們的鬆鼠,鬆鼠拉住若瀟就是不肯起來說“求求你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吧!你們想要什麼都可以,我發誓我一定會盡全力的滿足你們!”剛說完,鬆鼠又要對他們磕頭,若瀟緊緊拉住他的手。
“我真的沒有綁架你的孩子,我們真的是來這裏旅遊的!你誤會了!”若瀟再三解釋,鬆鼠的樣子讓她的心靈深處有一絲波動。
“不過,我們願意幫你找孩子!”鬆鼠像是看到了曙光一樣,拉著若瀟的手遲遲不鬆開。
“請相信我們,我們非常願意幫助你!”若瀟這是唱的哪一出?躲避畸形人什麼時候變成幫他找孩子了?不得不承認女孩的同情心一旦泛濫起來說話辦事都不經過大腦的,她會不會忘了他們來這座森林的目的和身份了?
在森林裏遇到骰子絕對是個意外,剛認識的時候骰子說他是個冒險家,但是看他的行為舉止完全不像啊,隻要身邊的樹林有什麼風吹草動骰子就會躲在秋茉身後,還讓秋茉去看看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你能不能別大驚小怪的,幾隻小鬆鼠也能把你嚇成這樣,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秋茉掐著腰對著身後把她當做保護傘的人,這還沒遇到畸形人呢,萬一遇到了他還不嚇得尿褲子。
“嗬嗬,你看天快黑了,這麼大的森林說不定會有什麼東西趁咱們不注意冒出來,我害怕也是正常的嘛,哈哈!”說著,骰子整理好衣服站在秋茉身後辯解道。
三個人在森林裏盲目的尋找,在外人的眼裏看上去是沒有什麼線索,但是若瀟跟在鬆鼠的身後看他的一舉一動好像對這裏非常的熟悉,鬆鼠所走的每一條路都像是知道一般,不知道身邊的白曦有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對了,鬆鼠你的錢準備好了嗎?”能來到這片森林的必定是那些失蹤者的家屬,同時他們也肯定是收到了犯罪嫌疑人提供的路徑,一般的綁架大多數都是以金錢為目的,可是看鬆鼠的樣子他的身上好像並沒有帶錢。
“為了我的孩子我把所有的積蓄都帶在身上了,隻是不知道他們要多少!”鬆鼠放在木棍在口袋裏掏出一張卡說,這是他全部的積蓄隻為換他家人的平安。
“什麼叫不知道要多少?他們沒管你要錢嗎?”若瀟剛想問出口就讓白曦搶先了一步。
“沒有,他們就給我寄來一張紙條和錄像帶之後什麼也沒說。”
“紙條?錄像帶?一般的綁匪不是打電話要錢才對嗎?這是什麼套路?紙條你有帶在身上嗎?我……”白曦奇怪的問到。
“天快黑了,我們還是快點找個能夠落腳的地方休息,這地方夜晚更可怕!”說完鬆鼠轉頭順著他的方向走去,看來他似乎很不喜歡問起紙條的事,若瀟注意到當白曦問起紙條的時候鬆鼠的臉徹底變了,白曦現在是越來越不明白若瀟的心理到底是怎麼想的,讓鬆鼠跟著我們,難道就不怕他會知道他們的身份,趁著鬆鼠在前麵帶頭找路的空隙,白曦放慢腳步走到若瀟麵前。
“你怎麼突然讓鬆鼠跟著我們?”
“剛才我扶著鬆鼠的後背的時候,在他脖子後麵我發現了他的紋身,明顯已經被洗掉了但是還是能看清那是一片樹葉,還有他的手心裏和虎口出居然有老繭,所以我懷疑……”
“手心和虎口有老繭?是多年拿槍才會有的印記,那就是說鬆鼠曾經玩過槍!”白曦說著說著腦子裏忽然想到說“他該不會是黑社會的人吧!”若瀟搖搖頭否定了他的說法說。
“我不這麼認為,你想象一下如果你是黑社會老大,你的孩子被人劫持了,是不是第一時間派出所有的兄弟出去尋找?還有身為老大他怎麼能隨隨便便的給咱們下跪?”
“你就這麼相信他的話?萬一丟孩子這件事沒準也是他編的呢!”
“應該不可能,白曦你有沒有注意到綁架孩子的人居然不要錢。”
白曦點點頭說“不光如此,這個鬆鼠聽到紙條之後連臉色都變了!”若瀟白曦兩個人跟在鬆鼠的身後小聲進行秘密私語,白曦發現鬆鼠每走一步都習慣性的看向大樹底下,走過那顆大樹下白曦也順著他望過去,可是大樹下什麼也沒有,隨意的翻了幾下旁邊的草,也沒有看出什麼。
“若瀟,你有沒有發現他好像在看著什麼東西,跟著他走?”若瀟點點頭,回答“我也發現了這一點,看來這個鬆鼠好像沒他說的那麼簡單!”
“還有!”白曦剛要跟上去,若瀟忽然拉住白曦說“我發現有人在冒充畸形人作案!”
“你什麼意思啊?”白曦問,若瀟指了一下自己的背包,悄悄地打開了一個小口拿出那小瓶子的內髒,看了一眼鬆鼠的方向說“這是我在畸形人小屋裏拿到的,既然浴缸裏的手是假的,那架子上的內髒你敢保證是真的嗎?”
“若瀟,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小瓶子裏的東西看著就惡心,她居然帶在身邊,不用打開瓶蓋光是看著就能聞到裏麵的內髒發出的臭味,白曦皺著眉頭說。
“還記得一開始我說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回想了一下白曦說記得啊,你當時說什麼地方不對勁!
“我本來隻是覺得不對勁,直到後來我在畸形人家裏發現了那個假手之後,我忽然想到會不會是有人在按著電影致命彎道的步驟來殺人,白曦,你知道嗎,在電影裏那些畸形人是不會與人滾在地上打鬥的,在他們的字典裏從來就隻有殺字,而且非常殘忍。”若瀟說出自己的疑惑,影片裏的場景在她的腦海裏記得很清楚,畸形人在殺人的時候都是見血才收手。
“根據電影情節殺人?可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動機是什麼?為了殺人而做出這麼大的動靜不是很多此一舉嗎?”白曦隨著若瀟的思路想下去,確實,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白曦接著說“既然是殺人的話,那跟失蹤人口有什麼關係?找到他殺掉不就好了,這麼一來他們的動機反而更猜不透了!”
“你們兩個嘰嘰歪歪的說什麼呢?”鬆鼠忽然回過頭來說到,自己在前麵走的好好的感覺身後沒有了他們兩個的腳步聲,以為出了什麼事結果這兩個人坐在一塊兒聊起天了。
“不好意思我的腳崴了!”若瀟假裝揉著腳踝,給了白曦一個配合的眼神。
“對啊,她的腳崴了,我不能扔下她不管吧!”
“好吧,在前麵有個小山洞那裏應該能裝在我們三人,今晚我們就在那裏過夜吧!”鬆鼠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若瀟的樣子,看得出她的腳崴的很嚴重,白曦慢慢扶起若瀟一瘸一拐的跟在鬆鼠的身後。
秋茉拿著槍走在前麵,千萬別問她那個叫骰子的去哪了,說起來就讓她生氣,自從碰到骰子後她終於明白原來男人還可以這麼懦弱膽小,骰子害怕的跟在她身後就連秋茉走過的步伐骰子也按著腳印走。
“喂,你能不能快點啊!”秋茉停住腳步轉過頭說,這時,骰子好像在偷偷摸摸幹什麼一樣,突然站起身來慌張的把手拍打幹淨說“哦,好我走快點!”一係列的動作秋茉看在眼裏,這家夥故意走在自己的身後,鬼鬼祟祟的在身後會不會是做什麼記號?難不成是留給畸形人的記號?回想起來好像每次畸形人都能很快速並且準確無誤的找到她們,想到這,秋茉將手中的槍再一次抓緊,骰子的身上有太多反常的東西,如果是她想的這樣的話,我就直接一槍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