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身上有很多秘密!”白曦小聲的對若瀟說。
“與這案子有很大的關聯!”若瀟回答道,她的眼神一直看著鬆鼠的舉動,鬆鼠拿著手電在前麵尋找,剛才聽到的聲音就是在這邊,怎麼突然就沒有了,光亮無意間照在地上有個小東西在閃閃發亮。
“哪裏有什麼東西?”若瀟指著那小東西說道,跑過去扒開鋪蓋在上麵的樹葉,一隻人類耳朵被埋在下麵,被手電照亮閃閃發光的是耳朵上的小耳釘。
“看上去已經放在這有幾天的時間了!也不知道誰這麼倒黴!”白曦看著耳朵上的血跡,若瀟點點頭,把耳朵撿起來放在手上在耳朵周圍有些被什麼東西撕壞的皮膚組織,看樣子應該是連同臉皮也被撕下來了。
“把手電給我!”若瀟對鬆鼠說道,耳朵上沾滿了血液,血液粘在皮膚一定時間後就會幹涸,在手電的強光下若瀟發現耳朵上的臉皮畫著什麼東西。
“發現什麼了?”白曦問,鬆鼠也蹲下來看著她手中的耳朵。
“白曦,把你的小刀借我!”說完,白曦把刀給她,若瀟很仔細小心的把血跡一點一點劃掉,慢慢出現的竟是一個紋身,鬆鼠看到後臉刷一下變得蒼白嘴裏不斷的念叨“完了,完了,我們都會死的!”看到鬆鼠驚慌失措的樣子,這個耳朵的主人應該是他們的朋友,因為在皮膚上慢慢出現的就是和他一樣的樹葉紋身。
“什麼完了,鬆鼠你把話說清楚!”他的話讓白曦也聽的摸不著頭腦,鬆鼠的精神像是麵臨著即將崩潰,舉起手中的木棍就胡亂的對著森林大嚷大叫“你這個變態東西出來啊,我就在這裏你出來殺我啊!你出來,出來殺我!”每一聲鬆鼠都喊的撕心裂肺,但是他的喊聲中也夾雜著顫抖,應該是害怕,隻是若瀟想不明白,這個耳朵的主人是誰?難道他也是失蹤人口的家屬?這個人和鬆鼠有著同一種紋身那麼他們的關係應該不淺,森林裏的畸形人到底殺了多少人?
“啊!”又是男人的叫聲,這次的聲音有些遠。
“這邊!”白曦指著右邊說道。
這根本就是無用功,光憑著聲音這麼大的森林去哪找人啊!而且這個人還在不停的移動,他就不能怪怪的站在原地等他們過去救他嗎,若瀟彎著腰氣喘籲籲的抱怨道,鬆鼠停了一會兒忽然向左邊跑去,“喂,你等等啊!”若瀟拍了兩下胸口,再跑她就把血吐出來了!但還是強撐著跟了上去。
鬆鼠的行動很快,他的體力也不得不讓他們佩服,饒了這幾個彎人家照樣麵不改色心不跳,再看看若瀟和白曦,白曦還好雖然沒有向她一樣氣喘籲籲,但是頭上的汗珠已經出賣了他,怪不得他叫鬆鼠確實比一般人速度快,這時,對麵突然竄出一個人,直接和鬆鼠撞個滿懷。
“誰呀,撞死我了!”
“秋茉姐!”若瀟欣喜的叫了一聲,秋茉坐在地上聽到若瀟的聲音。
“白曦,若瀟,太好了你們沒事!”這一路上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幾個孩子是否安全,直到剛才為止秋茉的心裏還在把他們卷進這件事而自責,這件案子明明就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結果卻因為她的堅持才形成現在的狀況。
“秋茉姐,怎麼就你自己他們呢?還有你怎麼會在這?”白曦問。
“別提了,一開始我們三個人是在一塊的,但是在路上突然遇到了畸形人,我本想一下就幹掉就和方子寒他們分開躲在樹後,但是我沒有想到畸形人根本就沒有追來,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居然是方子寒他們,後來我遇到了骰子!”聽到骰子兩個字站在旁邊的鬆鼠一把抓住秋茉。
“你說骰子?他在哪?他在哪?”秋茉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腦子反應有些遲鈍,鬆鼠這個中年男子怎麼說也是屬於魁梧形的,而且個頭還比秋茉要高再加上因為著急五官也變得猙獰,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誰都會有些膽觸。
“我不知道,剛才在山洞休息的時候,骰子突然聽到了孩子的哭聲然後就跟著跑了出去,但現在我也沒有找到他呢!”秋茉一五一十的回答他的問題,畢竟是警官麵臨著著急的鬆鼠秋茉始終都在保持著冷靜麵對,就算是心裏在有浮動在臉上依舊不能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