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孩子!”鬆鼠鬆開秋茉嘴裏一直念叨這兩字,骰子?會不會就是剛才大叫的那個人,鬆鼠說他和朋友一起來的那這個人就是骰子了,那也就是說骰子也是失蹤人口的家屬,那會不會……鬆鼠失魂落魄的嘟嘟囔囔,呆木弱雞的看著前麵的樹林,若瀟走到秋茉的身邊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秋茉驚訝的看著她緊接著回複了一句。
下遊的河水走的很急,方子寒趴在水麵上緩緩的睜開眼睛,全身都在痛就像是在石頭上狠狠地滾了一圈一樣,就連頭也跟著疼了起來,應該是從上麵滾下來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石頭,上麵?方子寒忽然抬頭看向那個小懸崖,記憶突然全部恢複,他記得自己和周璐被畸形人追趕到這個懸崖,關鍵時刻周璐為了保護自己不落到他們手上就把他推了下去,還有周璐的微笑,是在高興他沒有被抓住嗎!臉上殘留的水滴冰涼刺骨,實在提醒他逃過一切的幸運嗎?看著手中的水方子寒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滋味的難受,是在責備自己空有警察的頭銜卻連最起碼保護人質都沒有做到,反過來卻讓無辜的人搭上性命,也不知道周璐被他們抓走之後怎麼樣了,方子寒擦去臉上的水漬慢慢站起身來,左小腿的痛感衝擊著他的全身,想必應該是從上麵滾下來的時候小腿骨折了,盲目的看著周圍,這到底是哪裏他該往哪裏走?
鬆鼠背對著她們餘光偷偷的看到若瀟和秋茉兩個人正在竊竊私語,秋茉的眼神還時不時地向他看過去,但每次都讓若瀟強行擋住,不用猜就知道她們肯定再說關於他的事,收回失魂的表情,這裏他不能多待一定要想辦法離開他們。
方子寒一瘸一拐的摸著黑前進,兜裏的手機早就被水浸泡了,現在連機都開不開隻能靠著直覺一點點的找路,記得小的時候經常聽老人說,在森林裏迷了路如果看到水流就跟著水流走,就能看到人家,本來以為是騙人的,但是遇到後才發現這個說法沒準是對的,老人的話也不一定都是胡扯,走了不知多久終於看到了上山的小路,這附近都是小陡坡就憑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爬不上去,這條小路正好繞向上麵,方子寒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上去,今天算是體會了一把傷者的痛苦了,就走這幾步路正夠費勁的。
站在懸崖上透過月光方子寒才看清楚,他們腳底下的地方其實不算是懸崖,隻是個小山坡,幸好那時候黑咕隆咚的掩蓋住了,不然自己的後果不堪設想,站在周璐的位置上方子寒回想著被推下的時候他仿佛聽到了開車的聲音,在森林裏開車除了畸形人那還有別人,聽他們的聲音好像是往右邊走了,等著啊胖兒,我馬上就去救你了。
方子寒確定方向艱難的向右邊走去,左腿的疼痛時刻都在提醒他,這裏沒有什麼石膏更何況傷的是腿又不比別的小傷,再者他根本就不會治療,還沒走幾步方子寒已經滿頭大汗不得不靠在樹上休息片刻,無助的看著天上的月亮,其他人呢,他們現在在哪?此時,身邊的小樹傳出沙沙的聲響,方子寒警惕的看過去,不是吧,那些畸形人還在附近沒有離開?隨著小樹林刷刷的聲音越來越近,方子寒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現在的他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隨時隨地都可能會死掉,隻見那東西快速的向他跑過來,突然那東西衝出樹林衝到了他麵前。
“啊……!”緊接著,樹林裏再次傳出一聲慘叫。
又是一聲大叫,若瀟這邊聽的清清楚楚,鬆鼠慌張的看著周圍緊緊攥緊拳頭,這次的聲音好像是在左邊傳來的,“左邊,我們趕緊去看看!”聽到鬆鼠再次確定,白曦和若瀟也沒有多想拉著秋茉就跑了過去,在他們的認知裏鬆鼠對著聲音特別在意,但是鬆鼠跑了幾步看到前麵三人著急的樣子,特意把腳步放慢向反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