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鬆鼠逃走的路徑,白曦隨著記憶已經轉了一大圈,他明明是記得鬆鼠走的這條路,怎麼又找不到方向了。
“也不知道,若瀟現在怎麼樣了!”這周圍除了樹就是樹什麼也沒有,帶出來的幾個孩子都在她身邊一一出現危險,秋茉現在的心真的已經快要到了崩潰的地步,她含著眼淚說道。
“秋茉姐,你放心吧,以我的判斷若瀟現在暫時是安全的,你想想所有的犯罪嫌疑人在綁架人質時都是需要一定的原因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況且再這樣的情況下,我覺得鬆鼠是想做什麼想要若瀟的幫忙換句話說是有用的著她的地方,我認為他現在不可能讓若瀟這麼快死,沒有一個人會愚蠢到這麼做,所以我們現在還有時間!”白曦冷靜下來安慰秋茉說道,秋茉點點頭他的話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是看白曦的臉色卻比其他時候都要蒼白,想必他也是著急怕秋茉亂了心智再出事。
乙醚的量似乎不是很大,若瀟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地上眼前的環境漆黑一片,臉上的重量告訴她雙眼已被蒙上,鼻腔裏還殘留淡淡的乙醚味道讓若瀟不由得有些作嘔,輕輕的活動了幾下身體發現她的手和腳並沒有被綁著,沒有綁手腳?這完全不符合綁架啊!除非他這麼做是不想讓自己看到這是什麼地方,若瀟試著多大幅度的動了幾下,周圍並沒有什麼動靜,鬆鼠應該是出去了吧,慢慢的掀開臉上的眼罩,強烈的陽光通過山洞口正好照向她的眼睛,若瀟下動作的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這時,忽然感覺到臉頰上有人在呼吸,當她轉過頭看過去時,一張恐怖的臉正在看著她正與她對視。
“啊!”這張臉若瀟恐怕這輩子都忘不掉,她看到了糜爛的眼珠和如攪碎般的肉,那肉裏還滲著血絲依稀中還能看到臉上的白骨,就像看到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上慢慢的腐爛,同時散發著臭味,不久就會爬出許多的蛆蟲,將滿臉的腐肉一點一點的吃掉。
蛆蟲的畫麵若瀟不敢想象,捂著嘴連忙手忙腳亂的離開他,怪物坐起身看著若瀟驚訝的樣子,不難想象他現在的樣子是有多恐怖,若瀟離他很遠但是看得清,這個家夥再笑,他臉上的笑意讓這團肉變得更猙獰。
方子寒說是順著記憶走,但是經過那晚之後他覺得自己已經迷路了,饑餓和恐懼充滿整個大腦,饑餓不說滿滿的全是害怕,還記得周璐說過他們會怎麼對待人類,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周璐是不是早就已經遭到不測了,沒準找到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想到這方子寒拍了兩下腦袋,不可能不可能,她活著而且還活的很好,都是電影的錯,對,全都是電影的錯,不知不覺走到了大斜坡上,一眼望去這個坡度像個大坑,在大坑中醒目的就是那座房子,這方圓幾百裏都看到什麼人家,怎麼突然就冒出這麼一戶,難道說,這裏是畸形人的家?這個想法在方子寒的腦袋裏轟的一下炸開了,畸形人的家那周璐是不是要在裏麵?果然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頓時方子寒也忘了饑餓和害怕,直接連看都沒看周圍的情況就跑下坡去。
方子寒站在門口剛要伸手打開門,忽然想到這是畸形人的家,那屋裏和附近會不會有畸形人的埋伏,想清楚這一點方子寒簡單的隨便的走了幾步,警惕的看著房子附近到底有沒有人,除了那輛黃色皮卡車不在之外,其他的他也沒有發現什麼,這座方子所有的窗戶都已經別木板封的很嚴,想從外麵看到屋裏的場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這麼一來隻有大門這一條路了。
若瀟和怪物坐的很遠,兩個人一句話不說,但是隻要若瀟想離開山洞,怪物就會一瘸一拐的的攔住她,似乎他也沒有想要對她不利,在洞裏被監視的若瀟發現鬆鼠這個家夥不在,從醒來到現在她還沒有見過鬆鼠,就這麼把人質放在這裏也太鬆懈了吧,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回逃跑?悄悄瞥了一眼怪物,就憑他的腿腳逃跑是絕對成功的。
“那個,你的臉……,”若瀟想打破氣氛開口說道。
怪物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呆呆的看著外麵,若瀟很識趣的閉上嘴但眼神還是偷偷的看過去,這就是人類好奇心一旦發現別人有怪異的容貌就會多看兩眼,這個怪物的臉看上去好像是最近才變成這樣的,有很多的地方還在滲血,部分漏出來的肉也是新肉,難道說他經曆了畸形人?他的臉是由畸形人做的!
“咦……哈哈……,”忽然,附近傳來畸形人的笑聲,若瀟全身的汗毛蹭的一下都豎起來了,畸形人怎麼知道他們在這,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有出去過,要說出去過的就隻有……難不成是鬆鼠?可是為什麼,如果真的是他把畸形人引來圖什麼?殺了自己嗎?那大可一開始就動手何必這麼大費周章,除非,若瀟看向靠著牆壁蹲著的怪物,此時的他全身瑟瑟發抖,驚恐的眼神看著洞口,鬆鼠要殺他嗎?
“咦……哈哈……咦……,”聲音越來越近,證明畸形人離他們也越來越近,顧不了那麼多現在能做的就是逃跑,雖然不知道鬆鼠到底是什麼意圖,但他怎麼說也是個活生生的人,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若瀟控製住內心的反感前去拉起怪物,怪物有些害怕的抵觸若瀟。
“你在磨蹭咱們兩個都得死在這,聽著,趁著現在畸形人還沒有來,咱們趕緊走!”說完,若瀟強行拉起怪物,但是怪物還是別別扭扭的不願意挪步,他該不會是在等鬆鼠吧。
“快走吧,等咱們出去畸形人走了之後,徹底安全了咱們再回來等鬆鼠行吧!”若瀟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現在保命要緊他怎麼就不明白,怪物還是有些遲疑不肯離開。
“我說你腦子沒事吧,你怎麼還不明白,鬆鼠出去這麼長時間不回來,這時候畸形人又來了,這明顯是想借著他們的手要了你我的命!”說完,若瀟的話終於對怪物起了作用,怪物終於聽了她的話,在他的眼神中若瀟看到了透露出的驚訝,怪物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她逃出山洞,可是已經晚了,因為若瀟已經看到了畸形人,他正在樹林裏向他們追過來。
“這邊,快!”若瀟拉著怪物在前麵逃命,他們甚至不敢回頭看,就怕看到畸形人的臉和他們近距離接觸,嗖的一聲,畸形人的箭直接射中了怪物,怪物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胸口的箭倒在地上。
“喂,你堅持住啊,喂!”手足無措的若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把他背回去?但是,看著他胸口的箭傷口還在流血,這時,怪物看著胸口上的箭,用盡全力的抓起若瀟的手放在左臂處,急促的呼吸張嘴想要說什麼,若瀟把耳朵放在他嘴邊,怪物扯著沙啞的嗓子說道“五個……樹葉……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