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臨死說的話讓若瀟想不明白,但有一點就是他所說的樹葉可以聯想到鬆鼠的紋身,難道說他的身上也有?記得問過秋茉姐這個叫骰子的人身上是否也有樹葉的紋身,再加上怪物拉著她的手所做的動作,這個人可能就是骰子,但是,他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還有鬆鼠到哪裏去了?
放下骰子後若瀟並沒有走多遠,而是跑到前麵很隱蔽的草叢中躲了起來,眼睜睜的看著畸形人走到骰子身邊,試探他到底有沒有死亡,畸形人看了半天才把骰子的屍體裝進麻袋帶走,在電影裏畸形人異常的殘忍,已經猜到他們是假的,可是為什麼會用這樣的殺人方式?偷偷跟上畸形人的腳步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方子寒在確定周圍沒有什麼異常的東西才敢轉動手把,剛打開門的那一刻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我的天啊這裏到底有多少人死在這啊,方子寒捂著鼻子都感覺血腥味還是那麼重,床上的被褥雜亂無章還有些小蟲子在上麵爬來爬去,和這些家夥比起來方子寒覺得自己簡直是太幹淨了!桌子上還有一攤幹涸的血液,不會是剛殺過人吧,忽然從胃裏反出惡心感,雖然沒看過電影但想想都恐懼。
“我的天,他們不會生吃人吧!”方子寒剛說完這句話,突然屋子裏有個東西在砰砰的響起,一時間方子寒全身上下的汗毛全豎起來了,這,這裏不會有畸形人吧!
“我……我告訴你們啊,我手裏有槍你們敢冒頭一下……我就開槍!”說著,方子寒摸遍全身,完了我的搶呢在什麼時候丟的?砰砰的聲音還在繼續,方子寒故作淡定了一下,現在隻是聽到了聲音,畸形人還沒有追來那何不趁著現在趕緊走,反正周璐也不在。
“嗯嗯嗯……。”這時,女人嘶啞的聲音在某一處傳來。
“出來!我不怕你,我告訴你我手裏有槍!”方子寒說完拿起身邊的木棍對著空氣揮舞,“嗯嗯嗯……”聲音還在繼續,還伴著砰砰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拍打什麼鐵東西一樣,聲音很大逐漸變得有些著急,好像是在求救,方子寒順著聲音找過去,在角落裏放著大箱子上麵還蓋著一層棉布,聲音好像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方子寒緩和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拿好木棍,將棉布打開,大籠子裏關著好大的麻袋,這個麻袋裏的東西一直在動,不停的拍打鐵欄。
這裏居然有活人,會不會是周璐?忽然想到這一點,“胖兒?”方子寒不敢確定帶著疑問的喚了一聲,果然,聽到這個字的時候麻袋活動的幅度變大,裏麵的聲音也著急的回應,周璐還活著!這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就這救你出來!”這個鐵籠子看著好像有點年頭了,開門處的那把大鎖雖然有點上鏽的斑漬但依舊很牢固,不得不說每一個鐵欄之間焊接的都非常好,想要在這上麵幹點破壞估計是不可能的,見方子寒遲遲沒有打開鐵籠,周璐有些著急,不停的拍打鐵欄催促他快點。
“我知道,你先別著急,我想辦法把它打開!”手裏的木棍根本就打不開鐵籠,能打開它的就隻有鋸了,但是這屋子裏這麼亂哪有那個東西!
“鋸,鋸,鋸,哪有鋸?”方子寒碎碎念的找遍了小屋子別說是鋸了,就連小小的鋸條都沒有,怎麼關鍵時刻什麼東西都找不到,裏屋的小門緊緊關閉著那個房間裏會不會有鋸?呃,會不會有畸形人在哪裏睡覺怎麼說看上去也像個臥室,思來想去管不了那麼多了救人要緊,方子寒直接打開門,裏麵擺放的東西更是讓他惡心,一屋子的人類內髒啊!還有浴缸裏滿滿的血液和嗡嗡亂飛的蒼蠅,以及露出的半隻手臂,小屋裏的窗戶被木板釘的死死的,空氣本來就不流通,這讓他胃裏感覺又有一些東西湧上來,方子寒趕緊捂著嘴強硬是深呼吸把東西咽下去,但還是沒忍住,強大的刺激感已經讓他把這幾天的存糧吐的一幹二淨,這才來森林幾天啊都快把他年前的食物都吐出來了。
黃色皮卡行駛的很慢走了一段路程後停了下來,若瀟在後麵心驚膽戰的跟著,離得太近怕後車鏡會看到離得太遠又怕會跟丟,同時還要注意身邊有沒有畸形人跟著,防止在背後襲擊她,突然發現跟蹤是門累心的活,腦袋裏的弦一直得緊繃著,否則稍不留神不但會將目標跟丟被發現了自己也有生命危險,畸形人下了車走向森林深處,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把車停在這裏?他就不怕有人會開走嗎?想到這若瀟忽然想到,為何不把車直接開走去救秋茉姐他們,這樣他們就可以平安的走出森林,可剛要走上前幾步突然停下來,不行,自己還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僅僅是綁架人口何必要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最可疑的就是明明已經綁架了人卻不要贖金,天底下可沒有這樣的蠢人,對於綁架的綁匪來說金錢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廢了這麼大得勁又是地圖又是錄像帶結果什麼都不要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唯一的說法就是他們有別的目的,想通了這一點若瀟又退回了原地,靜靜地等著他們還有什麼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