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的派對,就宛如回光返照,在第二的晚上,馮標亭就安詳的合上了雙眼。
臨走之前,馮標亭沒有留下絲毫遺憾。他的身後事同樣是極盡哀榮,由荊建和馮家聯手操辦,基本上港澳各大家族都派出了代表參加了葬禮,在停靈結束後,馮標亭的棺木最終落葬到澳門的家族墓地鄭
而在辦理喪事期間,荊建同樣開始了兩家產業的融合。資產的重組還容易一些。由於有著馮標亭的遺囑,基本上就按照遺囑辦理(與荊建商量好的那一些內容)。
稍微麻煩的是那些靠馮家吃飯的親朋好友,還有那些老部下。對此,荊建並沒有吝嗇,差不多拿出了價值兩億港元的股權,分配給了這些人。並且該提拔的提拔,該留任的留任,實在能力不足的那些人,就盡量妥善的安排好了他們的子女,並且還成立了一家用作養老的基金會,設立裏不少養老崗位,基本上都得到了很好的安撫,而且那些人對這樣的安置基本都很滿意,也讓馮家上下完全放下了心。
不過為了完成這些善後事務,,荊建就不得不逗留在香港三個多月時間,最終總算是把所有事處理了差不多。到了最後離開的時候,荊建終於有了空閑時間,可以去處理一些自己的私人事務。
……
望著落地窗外的大街上,依然是車水馬龍、人流如潮,荊建的記憶就不禁回到了七、八年前,在那個時候,就是同樣的飯店、同樣的位置,唯一的不同就是今荊建包場,飯店裏隻留有荊建和荊白生全家這幾個人。
似乎依稀記得,那時候和荊白生直接翻臉。情緒失控之下,就遇上了馮倩玲,並且兩人就有了魚水之歡,還有了自己的長子洪洪……
現在想起來,有些事似乎變得不重要,甚至有些還變得荒唐可笑。經曆了那麼多的事,又經曆了前世今生,對於荊白生的嫉恨,好像已經慢慢的淡漠掉了。
“你媳婦咋樣啦?”荊白生淡淡的笑問道。他詢問的是趙霞。
“她在華清教書,有了一個兒子。”一邊著話,荊建一邊從兜裏的皮夾中,抽出了全家福照片,指給荊白生認識一下自己的子女。
荊白生微微皺眉,似乎對荊建混亂的情感生活有點不滿意。但很快就坦然的搖搖頭,不想再理會荊建身邊的那些破事:“洪洪我見過,他經常會來看我。除了他母親玲玲外,似乎還有一個郭姐在一旁陪同?”
荊建略微一愣。他沒想到郭文甄會如茨用心良苦,又對這樣的用心良苦有些愧疚。想了想,荊建露出笑容:“以前做過不少荒唐事,但欠下的債總要還。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以後也沒精力亂來了。”
這是荊建做出的承諾,也是他的真實想法。重活一世,那就盡量不要辜負任何人了吧!但將來也要收收心,在感情方麵,基本上也是到此為止。
荊白生點點頭,算是讚同了荊建的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