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荊建眼中,提出這樣的要求是很尋常的。
在重生時候的那個時間點,在中國的任何一家高檔西餐館,如果裏麵沒有準備筷子,那還好意思自己高檔嗎?最基本的服務都不提供?出門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到底,餐館就是服務業,而客人喜歡用什麼餐具都要滿足。這就像高檔中餐館,他們同樣會為歐美顧客準備刀叉一樣。根本不需要上綱上線,也絕不會惹人非議。
的再明白些,就是國家強大富裕了,西餐館也要入鄉隨俗。
而且與日韓不同。日韓比較獻媚於西方,而他們的民族性又比較講究“合群”,很怕被集體排斥,因此進了西餐館就心翼翼,沒人會主動提出用筷子,也不會有人用筷子,當然也就不用準備筷子。
而中華兒女向來是自信心強大,又處在最美好的國家崛起時期,因此在西餐館裏,要求用筷子的真有不少。根本就沒那麼複雜,也不是什麼標新立異,狹隘的民族自尊心什麼的,無非是用的習慣而已。
不過在這個時間段,荊建的要求多少有點異類。但再怎麼奇怪,提供兩雙筷子總是沒問題的。
服務生很快就送上筷子,並且把菜上齊全。而在這樣的地方,根本沒有那麼多的打臉鏡頭。雖然覺得荊建他們很奇怪,似乎不怎麼遵守吃西餐的規矩,但周圍其他的客人無非就是多看了幾眼,接著依然還是保持著用餐距離。
有人多看幾眼,荊建和韓傑也絕不會在意。他們繼續閑聊著家常,笑笑一些身邊的趣事。
“賈紅最近還好嗎?”
“紅姐最近有了個男友,他是大學裏的老師,聽是在基金會裏申請項目認識的。”
“哦?這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那男的我見過,人還算不錯。聽過年的時候,紅姐已經跟她男友見過家長了。”
“嗬嗬,挺好的挺好的。”
“哥。”
“嗯?”
“我一直有個奇怪的地方。做慈善我不反對,民間救援我也挺喜歡。可你每年用掉那麼多的錢,這完全沒必要。就不能公開捐贈,咱們也量力而行。這樣的慈善才會長久啊?”
“阿傑,你這想法挺好,確實懂了不少。你想要的是,一個能可持續的慈善項目,幾十年都不變的那種。不是依靠我個人的捐贈。我個人能賺錢,這項目還能維持,如果不賺錢的話,就很有可能夭折。是不是這樣?”
“對對,哥,就是這樣。”
“其實還有點東西你沒有理解。為什麼我會搞的那麼大?以往這樣的項目,一定要國家來牽頭。我們個人根本沒有那麼多的財力物力,也調動不了更多的社會資源。但現在就不同。我們麵臨一個信息革命的時期,讓我們有機會參與這樣的大項目。這就讓社會結構變得截然不同。比如會議,以前萬人大會已經是了不得了。可現在有了論壇,如果忽視掉某些技術限製,全世界幾十億人一起開會都沒問題。而且人人都能發言。是不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