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開笑道:“你們若是想帶兵,早就那麼做了,這是你們自找的,本丞也沒想到你們會回來自投羅網!”
李牧道:“你既然知道我會回來找你,就應該相信我李牧到做到!”
“不是不相信,而是此事容不得半點馬虎!”
在他們話期間,那蘭雪對李障低聲道:“障兒,怕不怕死!”李障輕輕搖頭,“他們是在拿我們母子,逼你父親受死,若是你父親死了,我們必然活不成,即使活著,也不會為你父親報仇,但若是我們先死,必然激怒父親為報仇而活下去,他盡管過去對你很冷漠,但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救你,他心中已經承認有你這個兒子了,隻是他就是那樣的性格,你不會怪你的父親吧。”
李障聽後,輕輕的搖頭,已經明白娘親心意。
郭開道:“不如這樣,你先把自己綁上如何,本丞派人下去檢查,檢查無誤,自會放人!”
李牧郎朗道:“我已經把兵符交給了司馬尚,辭去上將軍,已經是個毫無價值的人,對你構不成任何威脅,你又何必這樣對我。”
“嗬嗬,對於你這樣的人,隻有死了才讓人放心!”
李牧道:“好,如你所,派人來綁把,你若食言,我李牧決不饒你!”
正在這時,那蘭雪見身後的守衛分了神,對李障使個眼色,母子二人,同時縱身一躍,衣衫飄飄墜下城樓,待守衛想要上前阻攔,為時已晚。
這突變料誰也沒有想到,李牧見妻兒突然墜下城樓,來不及多想,抓起李忠的長槍,奮力一擲,長槍飛向城牆,重重的釘在牆上,沒入半尺多深,那蘭雪的後背正落到長槍搶身上,被槍身一擋,噴出一口鮮血,當即昏厥過去,落勢被這一擋稍緩,但落勢仍快,長槍被壓斷,沿著城牆繼續下落,李忠靈機一動,抓起身後箭袋中十多隻箭矢,迅速搭在弦上,奮力射出,盡數射到城牆上,那蘭雪的身體將那些射到牆上的箭矢盡數壓斷,李忠繼續抓起箭矢再射,連續射出了三次,卸掉了很多落勢之後,眼見那蘭雪和李障就要摔在城下,此時,李牧已飛馬上前,飛身躍起,在空中接住那蘭雪和李障,身體連續翻滾三丈多遠,才停止,李牧欲要起身,立覺肩骨、腰椎劇痛傳來,心知是斷了,那蘭雪微微睜開眼睛,見李牧抱著她,微弱道:“障兒!”再見懷中李障,早已人事不省,氣息微乎其微。
郭開命人放箭,劍雨射了下來,李忠飛奔過去,道:“義父,快走!”揮動長劍,擋下射來的箭矢,掩護李牧和抱著李障的那蘭雪向後退去。
李忠身中數箭,雖不在要害,但受傷也不輕,這時戰馬已被射倒,幾人隻能向城外快步逃去,行動緩慢,此時,郭開命趙儲顏聚帶領早已準備好的幾百名騎兵,狂追而來,眼見逃不掉了,李忠轉過身來,喊道:“義父,快走,我來阻擋他們!”李牧道:“你帶你義母走,他們要的是我!”李忠不聽,彎弓搭箭,射倒幾人,對李牧道:“奪下兩匹馬,再!”李牧道:“好!”兩人轉身,這時戰馬已經衝了過來,一騎兵的長槍直刺李忠,李忠身體一側,抓住槍頭,雙臂用力一震,將騎兵拉倒馬下,當即摔死,然後掄起長槍,與那些騎兵鬥在一起,李牧也奪下了長戟保護那蘭雪和她懷中不知死活的李障,這時,騎兵已將四人團團圍在當鄭
趙蔥在外圍看著李牧,大喊道:“你們已經走投無路,還不受死!”
李忠大喝一聲,長槍掄圓,橫掃刺來的長槍、長戟,震退上前騎兵,將長槍點地,用力一撐,縱身飛起,將馬上騎兵踢飛,躍到馬背上,拉緊韁繩,調轉馬頭,雙腿夾緊馬肚,韁繩一鬆,衝向趙蔥,口中喊道:“趙蔥納命來!”趙蔥大驚,忙喊道:“給我攔住他!”兩邊騎兵擋在趙蔥身前,使李忠不能靠近。
李牧保護那蘭雪,沒機會奪馬,掄開上前的騎兵,衝著與騎兵奮戰的李忠大喊道:“快帶你義母離開,我隨後就趕上!”李忠聽到喊聲,調轉馬頭,衝了回來,快到那蘭雪的身邊,伸出手來,喊道:“義母,抓緊了!”那蘭雪本胡女,善騎射,一手抱住李障,一手抓住李忠的手,順勢被拉到馬背上,李忠縱馬殺出一條血路,向井陘關方向衝去,李牧也奪下一匹馬,衝出後,轉身倒乘,抵擋靠近的騎兵,為李忠斷後,若是不受重傷,這些騎兵怎能攔下他,李牧咬緊牙根,怒目圓睜,白發染紅,揮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