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影緩緩的走向了他。
隻見,一位黑發黑瞳,一襲黑袍的青年,腳步輕緩的來到了他的麵前。
砰砰砰。
靈韻老祖的心,突突直跳。
他乃堂堂藥神穀老祖,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何曾如同現在這般狼狽過。
他麵前的青年,看起來頗有幾分俊朗,然而在他的眼中,卻比魔鬼都要恐怖十萬倍!
啪嗒。
還不等丁陽發話。
靈韻老祖竟然承受不住丁陽恐怖的威壓,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他也不想下跪。
可是,那股強悍的宛如***大海般的精神力壓迫感,讓靈韻老祖如同麵對一尊上古神王。
由不由得他不跪!
“天……天君……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都是聶遠那個家夥,是他蠱惑我與您為敵。”
“夠了。”
淡漠的聲音發出。
靈韻老祖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
“聶遠那個家夥,遲早我會找他算賬。而你。居然敢與我為敵,該當何罪?”
聽到這聲絲毫沒有半點情緒起伏的話語,靈韻老祖竟然渾身被汗水都給浸濕了。
“天君!我真的知道錯了。隻要您能饒了我。讓我做牛做馬,老朽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哦?”
丁陽語氣終於有了些許變幻。
這便是真正的強者之威。
一言定人生死。
讓你活,你放可活,讓你死,你便不得不死!
如今,玄陽初建,是需要靈韻這等有地位的老家夥來加入,從而讓修羅域那群家夥服服帖帖的。
於是丁陽淡淡的說道。
“那好。本尊便饒你一條性命。”
靈韻聞言,如蒙大赦。
跪服在地,連連叩首!
他這可是死裏逃生啊,本來他以為今天自己死定了,誰知,丁陽竟然還把他給放了。
忽然,丁陽又開口說道。
“不要高興的太早。本尊既然饒了你一命,你該當如何報答本尊?”
“丁天君!藥神穀從今往後,任由您差遣。老朽願做您的仆人,侍奉您永生永世。藥神穀數千年積累的靈藥便是老朽的誠意。還望天君笑納!”
靈韻見風使舵的本事還真可以。
這番話使得丁陽還算滿意,他淡淡的點頭說道
“好,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仆人。”
說罷,丁陽屈指一彈,一道神魂令牌丟在了靈韻麵前。
他望著那令牌,登時麵色陡變。
靈韻如何不知,這神魂令牌意味著什麼。
“嗯?怎麼,不願意簽訂神魂契約?方才你這老兒還口口聲聲說願意做本尊的仆人!”
靈韻渾身戰栗了一下,連忙說道。
“丁天君。您誤會了。老朽自是心甘情願成為您的仆人!能夠服侍天君,是老朽的殊榮。”
隨即,靈韻不敢有半點怠慢,連忙將一滴精血滴在了上麵。自己的神魂也被取出一縷,放入那令牌之中。
令牌之上,登時出現了靈韻的模樣。
丁陽屈指一抓,那令牌憑空被丁陽抓回手中。
望著令牌,丁陽這才心滿意足的點頭說道。
“現在,你為本尊引路,帶本尊瞧瞧你們藥神穀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