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東水張口哇的又吐了一口鮮血,整個都在那裏顫抖不已,之前還氣勢淩人,這個時候就像是已經快要沒有氣的皮球一樣。
他的脖子就像是快要沒力氣了一樣軟噠噠的耷拉著,努力的強撐著自己的腦袋想把頭抬起來,但是隻能抬起來一些,並不能夠完全抬起來,羅東熱的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王浪。
“嗬嗬,嗬嗬嗬,任爾米蟲哭天寂,軒轅熱血無涼時,哈哈哈,老夫活了近百載,這還是頭一次被人說的如此麵紅耳赤,想當年,老夫兄弟幾人也隻是為了活命,現在仔細想想,的確做的有些過了,但老夫從不覺得後悔,愧疚倒是有一些的。”
“我今天來這裏還有一件事。”王浪輕聲道。
“你是想說你母親的事情吧?”洛東水想要禮物強撐著頭顱,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太多的力氣撐著他的腦袋揚起來,隻能無力的耷拉著。
王浪鼻腔中輕輕的嗯了一聲。
洛東水喉嚨中發出嗬嗬嗬的笑聲,就像是夜梟的聲音一般無二。
“想要讓你母親的墳搬進洛家的祖墳是嗎?”洛東水又問。
王浪緊跟著又嗯了一聲。
洛東水嗬嗬嗬的笑著,“是該把你母親的墳搬進祖墳,應該在外麵的是我啊。”洛東水笑道。
王浪沒說什麼。
洛旭一下子麵色變了,跑過來扶著洛東水,“爸,萬萬不可啊,風水先生都說過了,姑姑死的時候還是孕婦,身上的怨氣肯定會很重,讓她的墳掛在洛家祖墳旁邊已經是做了最大的退讓,現在搬進去萬萬不可啊,這可是會毀了洛家的所有風水。您想想,您還有兩個孫子呢。風水對他們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洛東水無力的搖頭苦笑,“勞什子風水玩意兒,風水好在哪裏?你自己沒有長眼睛看到嗎,整個洛家都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風水好的洛家會走下坡路嗎?”洛東水苦笑,笑聲還有一點兒嗚咽,似哭似笑,聽的人很不舒服。
“父親,他這是危言聳聽,沒有的事情,他說的洛家的事情,我相信在任何一個家族都會碰到的事情,這是每個家族必須經曆的過程,等熬過去這個坎兒,我們洛家肯定就會越來越繁榮昌盛。”洛旭開口道。
洛旭掃了眼王浪毫無表情的麵孔,緊跟著開口道,“父親,既然您要說風水先生,那您肯定還記得當初風水先生的話,如果讓姑姑的墳靠近祖墳,洛家肯定就會支離破碎走向滅亡,可是您就是不信,讓姑姑的墓安在了祖墳旁邊,這隻是在旁邊,這要是入了祖墳,後果不堪設想啊,父親,我想的是,表弟肯定想的是姑姑的墳墓孤零零的在那裏而且還沒有立碑肯定是給姑姑打抱不平,既如此,我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我派人給姑姑找鄰水市最好的墓地,敲鑼打鼓的把姑姑的墓搬過去,您看這個樣子行不行?”洛旭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