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花兒躺在椅子上,嘴裏叼著煙,“你剛說你要打死我?”
錢金海一個哆嗦,他深切的知道這位雷閻王的名頭是怎麼來的。
淩河市道兒上有這麼一句話,淩河市的魚之所以肥,就是因為雷閻王喂得。
“雷總,是我眼瞎,沒有看清是您。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好不好。”錢金海點頭哈腰的在雷花兒旁邊。
在場的很多顧客都瞪得眼珠子都快出來了,來這裏吃飯的都知道這家店的老板錢金海是個什麼人,能讓錢金海這樣對待,那這個吃飯還帶墨鏡的年輕人身份不言而喻。
雷花兒嘿嘿一笑,伸手揉著錢金海的腦袋,“眼睛瞎是嗎?來,抬頭,讓我看看到底有多瞎。”
錢金海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雙手緊緊貼著褲腿,像是個犯了錯被懲罰的小學生一樣。
“今兒我大哥大嫂在這兒,我放你一馬,但是給你記著。”雷花兒拍了拍錢金海的麵頰。
“記著。”雷花兒笑道。
錢金海乖乖點頭,“謝謝雷總。”
轉頭又看向王浪,“謝謝大哥大嫂。”
雷花兒一把揪住錢金海頭發,“管誰叫大哥大嫂呢?你配嗎?”
推開錢金海,錢金海點頭哈腰,“我不配,我不配。”
王浪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在自己一筷子射中藍承之後,藍峰驚呼一聲就跑了過去。這會兒正大喊大叫叫救護車。
藍承也是慫的夠可以,王浪壓根兒沒有下死手,隻是讓破了點皮,肉,就疼的大哭大鬧。
救護車帶走藍承之後,藍峰呼的憤怒起身,朝著王浪衝來。
來的時候,藍峰抄起一個沒開蓋的酒瓶就朝著王浪腦袋砸來,企圖給王浪開瓢。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酒瓶直接就那麼砸了下來。
啪的一聲。
酒瓶炸裂,玻璃渣子連帶著酒水朝著四麵八方飛濺炸裂。
有點常識的都知道,空酒瓶在腦袋上造一下還成,但是裝酒的酒瓶在腦袋上這麼造一下,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所有人都以為王浪不倒也暈了,可是誰也沒想到王浪屁事沒有,甩了甩腦袋把頭發裏麵的酒水玻璃渣子甩掉。
王浪摸了摸腦袋,緩緩起身,旁邊的田玲玲掏出紙巾想要給王浪擦血,但是仔細一看,王浪腦袋完完整整的,壓根兒就沒有破。
掏了掏耳朵,王浪往前走了一步。
手裏提著酒瓶的藍峰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手裏還提著剩下的酒瓶瓶口。
“有點疼,老子很生氣,怎麼辦?”王浪麵無表情的盯著藍峰。
藍峰對上王浪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閃躲,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讓藍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王浪再往前走了一步,藍峰又往後退了一步。
“王浪!”林雅琪突然喊了一聲跑了過來,踮起腳尖想要給王浪檢查腦袋。
這個細小動作直接讓藍峰炸了毛,自己辛辛苦苦那麼追求,還不如王浪心不在焉。
怒火中燒的藍峰再度抄起旁邊一個裝滿酒的酒瓶砸了下來。
王浪也不閃躲,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
啪的一聲。
酒水玻璃渣子四下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