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可心寒暄了幾句,裴傾城準備掛了電話吃午飯。
再見都說了,唐可心卻問:“傾傾,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給裴氏注資的?據我所知,在墨城很少有人有這樣的實力啊!”
裴傾城遲疑了一下,那邊的唐可心立刻敏感地感覺到了什麼:“哦,對不起哦傾傾,我是不是問的太多了?”
“不是不是!”裴傾城趕緊說:“我不是想瞞著你,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還記得,當年她和燁倦結婚的時候,是唐可心鼓勵她要遵從自己的內心,和不喜歡的人和事反抗到底,她才會在結婚當天的晚上從莊生曉夢裏跑走,唐可心收留了她,還陪著她去歐洲玩了整整二十天。
所以,她和唐可心之間應該是不能有秘密的。
裴傾城清了清嗓子:“是這樣的,我那天和燁倦偶遇,然後裴氏出事了,他答應出手幫我。”
“燁倦?”唐可心的聲音高了八度,好像有些失控:“怎麼會是燁倦?”
“也隻有他才有這樣的能力。可心,你怎麼了?”唐可心仿佛很不淡定,語調都有些變了,裴傾城不解地問。
“哦,不是的,那時候你和燁倦老死不相往來的,這一下子他突然出手幫你,我有些奇怪。”
“若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會找他的。”裴傾城幽幽地說。
“是啊。”唐可心仿佛還沉浸在燁倦幫忙裴氏的巨大震驚中,喃喃自語:“真是想不到。”
正說著,黃秘書在門口敲了敲門:“二小姐,有人送禮服過來。”
裴傾城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晚上和燁倦的約會,不覺得神色就暗淡了下來。
那邊的唐可心聽到了黃秘書的聲音:“禮服,什麼禮服?”
“哦,晚上答應了陪燁倦參加一個私人聚會,可心,不說了,下午還有很多事情,我先弄點東西吃,等你回來我們再聚。”裴傾城朝黃秘書招招手,示意她把禮服送進來,然後便掛了電話。
黃秘書將禮服從盒子裏拿出來抖開,驚豔地叫了一聲:“哇,好漂亮啊,二小姐,您穿上肯定很美。”
裴傾城不太熱心地看了一眼,淺荷色的禮服,腰處有一個特別的設計,一圈晶瑩的珍珠簇擁著一枚粉紅色的寶石。
禮服很美,不過裴傾城提不起興趣來。
她打扮是要看心情和為什麼人而穿的。
為了燁倦,她寧可自己打扮的令他作嘔。
她淡淡地點頭:“放那兒吧,給我訂一份飯。”
“外麵有個管家模樣的人給您送飯來了。”黃秘書指了指門口,莊生曉夢的管家提著飯盒站在門口,貓著腰朝裴傾城鞠了鞠躬:“太太,你餓了吧,廚房準備了您喜歡的菜,希望合您的胃口。”
在黃秘書詫異的眼光中,管家走進來把飯盒放在茶幾桌上,一樣一樣打開放好。
四菜一湯,還有雜米飯和飯後甜品和水果。
準備的真是周到,裴傾城隻好道謝:“謝謝您,胡管家,受累您跑這一趟。”
胡管家受寵若驚:“這是我應該做的,您先吃飯吧,涼了就不好了。”
然後,他便退出了辦公室。
黃秘書有一肚子的疑問,但是還是憋住了,也退出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燁氏集團,墨城標誌性的金字塔建築。
燁倦的辦公室就在金字塔的塔尖。
燁倦在用餐,也是四菜一湯。
涼拌黃瓜花,水晶肴肉,蟹粉豆腐,清蒸老虎斑,還有一個竹蓀雞湯。
燁倦的筷子在每個盤子上劃了一圈都沒有停下來。
燁倦有些輕微的挑食,不愛吃葷菜,也不愛吃魚蝦。
“爺,太太中午吃的和您吃的一樣。”丁寒站在一邊及時講解。
果然,還是太太好使,燁倦夾了一小塊魚肉放進嘴裏。
“太太最愛吃清蒸石斑,這條是剛剛產卵的一年小石斑,肉質最為滑嫩,還有這個蟹粉豆腐,絕對一點點腥味都沒有,您嚐一嚐。”
“什麼時候你變成了美食愛好者?要不要把你調去電視台做美食節目的主持人?”燁倦說是這麼說,一向不愛吃螃蟹的也嚐了一勺蟹粉豆腐。
丁寒眯眯笑:“爺,您吃著,我彙報我的。”
“那天晚上對太太動手動腳的那個男人,進那個酒吧之前,和一個私家偵探在咖啡館見了麵。”
燁倦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眉頭緊皺,目光也頓時變得幽冷。
“那個私家偵探,我們已經查的底掉,在墨城絕對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不過,在他的經常聯係人的名單裏,我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丁寒貼著燁倦的耳朵,說出了那個名字。
筷子啪的一下拍在桌上,丁寒嚇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