鑼鼓喧,一群人敲鑼打鼓舞獅子,舉著橫幅上麵還寫“歡迎藍田縣開國公到新豐縣蒞臨指導。”
元家的馬車經過,元善在車內嘀咕道:“誰呀,這是搞什麼幺蛾子。”
“好熱鬧,難得能夠陪著老爺夫人出來。”荷葉歡喜道。
“還呢,現在的你一到晚的忙著工作就不能夠歇一歇,出來喘口氣,知道的是你為夫君分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工作狂,照你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伺候老爺呀,彩衣可都比你努力哦。”獨孤若蘭道。
“姐你怎麼總是取笑人家。”彩衣臉紅了,當著元善的麵她是在不好意思,即便已經從一個丫頭成長的亭亭玉立,但她始終沒有忘記她陪嫁到元家的“使命”。
“咳,什麼呢,當著荷葉的麵怎麼能這樣,我是那樣的人麼,荷葉做到老爺身邊來不要跟你家姐學壞了。”元善道。
“老爺,你就這麼想讓荷葉陪你嗎,彩衣才是你的貼身侍女。”彩衣在旁邊道。
荷葉臉紅不已,知道這是彩衣在調侃她,但是對剛剛自家老爺的話十分期待,於是真的就餓做了過去。
元善如今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年紀,從武德八年一直混到了貞觀十年,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在大唐他做了很多事情,但想想卻也無足輕重。
在想想身邊的美色嬌娘,一個個都分能嬌豔,比起丫頭來他更喜歡亭亭玉立的女子,荷葉和符合標準而且身上還帶有一股女強人的笵,在他眼裏這就是一塊瑰寶需要精雕細琢。
元善正要跟荷葉談談人生理想,增進感情的時候,杜千羽看著元善道:“昕月,你真的還不夠努力,要不今回去你給老爺暖床怎麼樣。”
杜千羽很直接,就是在為昕月好話。
昕月之前犯了錯誤,但依然是杜千羽的丫環。
“好啊,我沒什麼意見,若蘭你覺得呢。”元善突然將話題轉移到獨孤若蘭那邊。
“夫君都沒有意見,若蘭能有什麼意見,反正千羽妹妹喜歡就好,隻是昕月一個人恐怕還不夠吧,加上荷葉如何。”獨孤若蘭道。
元善滿頭黑線,這是真的要命啊,三個女人一台戲,五個女人湊不成局啊。
“你們怎麼不把藍嵐她們叫上一起,多熱鬧。”元善道。
“夫君原來是這麼想的。”獨孤若蘭輕笑道。
“恐怕很早就這麼想了吧”杜千羽冷聲道。
“誤會了不是,就是聊嘛,隨便,但是夫君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元善鄭重其事的道。
其實後麵還有一句“隨便起來不是人”沒。
張寶君見到元家馬車立即迎了上去,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元善就聽到張寶君在車裏喊他。
“藍國公,我們新豐的百姓都等著見您呢。”張寶君道。
“見我?見我做什麼。”元善狐疑道。
“嘿嘿,還不是因為藍國公的項目讓大家得到了切實的好處,百姓們過來都是來送感謝的,一番好意不要推辭了。”張寶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