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柳閑點頭,同意龍白的法。
隨後,呂鍾旁敲側擊的問了些其他問題,他二人一口咬定這是場私鬥,戒律院以私鬥鬧事罪,將二人投入罰獄十日。
站在罰獄前,龍白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前後算算,這已經是第二次進入罰獄了,加上上次的二十,一共要待三十,好家夥,在授業堂上課也隻上了不到十。
“上次的火獄,令我改善了武魂,這次不知道會有什麼好運呢?”
這般想著,龍白咧開嘴巴,嗬嗬賤笑起來。
把押送他過來的戒律院弟子葉興,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把拽過同來的餘承業,喃喃道:“你他是不是嚇傻了?哪有人進罰獄還這麼高興的?不知道的,還當他是回家呢。”
餘承業顛頭播腦,看向滿臉煞白的柳閑,點評似得道:“他的反應還算正常。”
“兩位,走吧。”
葉興提高音量喝道,伸手欲引路,豈料龍白的下句話,幾乎讓他噴飯。
“不用麻煩,這地我熟。”
那賤兮兮的語氣,這廝居然驕傲得很。
龍白投入的,是黃字號毒獄。
顧名思義,毒獄裏麵充滿毒物,是對身心的雙重折磨,修者難以忍受,可以,是黃字號監牢中,最恐怖的存在。
龍白卻大失所望,造化武魂百毒不侵,他進毒獄,不是浪費時間麼?早知道這樣,還不如進火獄的好。
相比火獄,毒獄寬敞了許多,八個犯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地上,龍白進來時,誰也沒有看他一眼。
“規矩我懂,這頓殺生棍誰打?”
龍白直接問道,與其被動出手,不如主動挑戰。
豈知八人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旋低下頭,沒人搭理他。
這下龍白不樂意了,怎麼著,你們還看不起人?
他走到一名五大三粗、貌似老大的修者前,搭訕道:“道友,你們這打殺生棍還挑時辰?和其他監牢不一樣?”
這修者索性閉上了眼,眼不見心不煩。
不甘心的龍白,又來到另一名修者前,“道友,怎麼稱呼?”
這修者衝他擺擺手,示意他去一邊。
嘿,難道撞邪了?這的人都是啞巴不成?
不知道是否和胖子待久了,龍白也犯了軸勁,非要找人道道不可。
他嘴角上揚,嬉皮笑臉的挨個找人聊,這些人不是裝沒看見,就是視而不見,總之,沒有一個人帶他玩。
轉了一圈的龍公子放棄了,一個人無所事事的瞎溜達,他就奇了怪了,同樣是罰獄,這兒和火獄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
百無聊賴的熬了一個時辰,守衛送來一桶飯。
龍白琢磨著,現在總到了出手的時候吧,一個箭步上前,先搶下一碗,回頭一看,剩下八個人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壓根沒有爭搶的意思。
臥槽,龍白快瘋了!
你們連飯都不搶,這還是罰獄麼?頭回見到這麼彬彬有禮的犯人。
好,你們不吃,我吃。
龍白在飯桶旁坐下,一碗又一碗,細嚼慢咽的兀自享受。
偶爾向後看一眼,發現八人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自己,時不時的搖搖頭,露出鄙夷之色。
要是先前,龍白還會去問問為什麼,但現在,他也懶得搭理他們,一幫不正常,爺不陪你們玩了。
酒足飯飽後,龍白摸著圓鼓的肚子,來到牆邊盤膝坐下,閉目修煉。
罰獄靈氣隔絕,所謂的修煉,不過是把丹田內的靈氣,在經脈內循環,修為不會有寸進。
這時,其餘八人卻互換神色,齊齊看向龍白,眼神中,滿是某種奇怪的壞笑和可憐,還有慶幸。
沉浸修煉的龍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古怪,靈氣流轉了二百息,忽然,無數道異樣的感覺湧入身體,有的灼熱難忍,有的冰冷陰寒,有的痛如刀割。
怎麼回事?
龍白睜開眼睛,隻見他周圍縈繞著各色各樣的異種靈氣,不受控製的往他身體裏鑽。
他心中一驚,立即意識到,這就是毒獄賴以成名的毒罰。
然而,他也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這些毒氣都圍繞在他這邊,那八個人安然無恙,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莫非是他們搞的鬼?
龍白無暇多想,當即運轉絕世神龍訣,以靈氣驅趕毒氣,集中到造化武魂本體,吐黑色信子的蛇頭張口一吸,把毒氣吞入腹中。
隨後,一股股精純、渾厚的靈氣釋放,彙入丹田。
龍白的修為,提升了!
他心中狂喜,前有火獄,後有毒獄,這人見人怕的罰獄,簡直是他的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