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棟拖著腦袋想了半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隻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正與狼玩的歡實的少豚。
少豚的腦袋雖是不太靈光,但或許能有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陳棟組織了半語言,盡量挑一個能讓少豚理解的,“少豚,你有何東西能放在火上烤熱?”
“肉啊!仙人你怎能連如此簡單的道理也不清楚啊!”
可惜結果卻不盡如意了,少豚的回答讓陳棟翻了一個很大的白眼,看來他還是在少豚身上寄予的希望太多了些。
這個少豚不是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了,就連他問的問題是什麼意思都沒搞明白!
靠誰都不如靠己,想要真正的把這個問題解決了,還是要靠自己的。
“仙人,難道少豚講得不對?肉放於火上是美味了很多啊!”
陳棟摸了下狼的腦袋,道:“我自己想辦法吧,你與狼好好玩吧!心心,莫要讓它傷到。”
“仙人,狼很乖的,它不會輕易傷人的。”少豚為那狼辯白道。
這段時間這狼的確是挺溫順的,與少豚關係搞得也頗好,若是不仔細瞧,與隻狗也沒多大的區別,蹦來蹦去的,也完全就沒有狼該有的習性。
但,狼終究還是狼,誰能知道這狼什麼時候就會翻臉。
這狼剛被帶回來的時候,牙都還沒長上來,那乖順的的確就像是一隻狗,但一月時間,這狼的牙齒也漸漸都長出來了,尖尖的。
陳棟也不敢太過的接近它。
這狼好像通人性似的,每次陳棟對它敬而遠之的時候,它就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陳棟怎麼欺負了它似的。
盡管如此,陳棟也還是隻摸摸它的腦袋以示親近,那狼看陳棟這樣便要往他懷裏擠,最後,陳棟沒辦法了,就隻能把它抱在懷中了。
一到陳棟懷中的狼更加的溫順了。
“狼啊,你若是真有靈性,那你便就應當記得陽部之大恩,永遠莫要傷害陽部一人!”也不管狼是否能夠聽懂,陳棟每次都要喋喋不休的嘮叨一番。
最後也不知道狼是否聽懂陳棟的這番話了,也哼哼唧唧的回複他一番。
“狼,你別忘了,每日可都是我在喂你的!”看到陳棟與狼的互動,少豚吃醋的道。
那狼對少豚的吃醋好像能聽懂一般,竟伸出舌頭舔著少豚的手。
這一舉一動的與狗可沒有多大的區別,若不是因為這狼的長相越來越像是狼,陳棟還真的就會把他當做是狗了。
在陽部這麼久時間,陳棟也就與大豚三兄弟關係較為親密一些,而大豚一直都在忙著接替光的責任處理著部落裏麵的事情,豚雖年紀,很多事情心有餘而力不足,但也在跟著不斷的學習,學狩獵,學打製工具。
兩人很難抽出時間與陳棟待在一塊兒上句話,反倒是少豚一直都在陳棟身邊,嘰嘰喳喳的與陳棟著那的。
一月時間,陳棟與少豚的關係卻也是更加的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