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非常溫柔的人啊。
沈未凝拍拍她的肩膀,:“還是你識貨。”
外麵的氣氛輕鬆了一點點。
容延沉默著坐在葉楚楚身邊,喬威俯下身,在他耳邊了兩句話,然後遞了一部手機上來。
容延走開去,講了兩句話,再回來。
葉楚楚抬頭看著他,他麵色這麼凝重,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了?”雖然剛剛在生他的氣,隻不過現在大事跟私事不能混在一起,葉楚楚還是關切地開口詢問。
容延沉聲:“容琛,黑太子一死,容家那些忠於黑太子的人,勢必要作亂。”
現在容琛才剛剛接管容家,不管他多麼厲害,在黑道多麼強大,麵對整個諾大的容家,他也會感到吃力,畢竟黑太子事前的勢力,實在太大了。
盤根錯節,根本數不勝數,如果要一窩端了黑太子的人,那容家勢必會元氣大傷。
所以,在容琛羽翼未豐之前,不能讓黑太子死了。
葉楚楚心裏一跳:“那怎麼辦?”
沈未凝插嘴道:“之前容家已經夠亂了,再亂一點也沒什麼。”
容延歎息:“容榕真死了的話,那就是大亂了。”
總之,無論如何,能讓黑太子多活一是一,隻要有黑太子的威懾力在,那些人就不敢輕舉妄動。
像上次那樣,沒有找到黑太子的屍體,那些人都不敢相信黑太子會死,所以都在望風的狀態,隻是製造一點的騷動,讓容琛和那些老頭子頭疼一下。
真正的亂,他們未必敢。
“我覺得黑太子也挺可憐的。”凰北月忽然,“這麼多人不想她死,可全都不是因為在乎她這個人的生命,隻不過不希望她的死給自己帶來麻煩而已,真是個可憐的人啊。”
“自作孽,不可活。”沈未凝淡淡地。
凰北月挑眉:“也是。”
嘩——
實驗室的門忽然被打開,齊暄慢慢走出來,額頭上都是大顆大顆的汗水,臉色有些蒼白和凝重。
外麵的人都站起來。
“怎麼樣了?”淩峰急忙問。
齊暄看著他們,看了半響,最終還是搖搖頭,整個人的肩膀都耷拉下來,沒有力氣似的。
音拂一下子癱軟在地上,通紅的眼睛裏,終於流出了淚水。
“不可能的!”葉楚楚喃喃地,“她不能就這麼死了!”
她推開齊暄,衝進實驗室中,一進去,濃重的血腥味就迎麵而來,令人作嘔。
實驗台上,到處都是鮮血,上麵躺著的人整個人都好像被鮮血浸染了,手臂無力地從實驗台上垂下來,纖細而蒼白。
葉音頹然地跪在實驗台前,臉上也都是絕望的淚水。
葉楚楚整個人呆住,站在實驗台前,一動也不能動。
容榕綠色的眼睛,已經有些灰暗和渙散了,眼珠子緩緩轉動,慢慢地看向葉楚楚。
那種久違的詭異妖氣,又慢慢在實驗室中彌漫開來。
即便已經在最後的關頭,流了那麼多血,傷得那麼重,她絕美的臉上,也沒有露出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