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傷口流出紫色的血液,洛子臨的臉色也沉下來,看著殺手的臉上滿是肅然,“果然是骨花,你怎麼會中了骨花這種毒?”
殺手抿緊了唇,並沒有回答洛子臨的問題,好在洛子臨對這個問題也不是非常關心,他從衣袖裏掏出小刀等物,現在殺手的手腕上自上而下割出一條長長的血痕,用力擠壓傷口,讓紫色的血液流入到瓷瓶中。
等到血流的差不多了的時候,手腕上的紫色也淡了不少,洛子臨這才將白色透明的藥膏給他抹上,又定了一顆藥丸給他。
當洛子臨把藥丸遞到她麵前的時候,殺手很明顯的有些猶豫,他對唐雲卿和洛子臨還沒有徹底的放下戒心,因此不確定他們有沒有在這顆藥裏麵下毒。
可是洛子臨卻瞪著他,沒好氣的說道,“你到底吃不吃,不吃的話死了可別怪我!”
聞言,殺手心一橫,就把那粒藥丸吃了下去,洛子臨這才滿意地冷哼一聲,將藥箱收了起來,繼續去忙活那群染病的僧人去了。
轉過頭,卻見兩個人仍然站在原地看著他,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滾滾滾,別留在這裏妨礙我救人,要是你們兩個也染上瘟疫這種東西,我可沒多餘的藥救你們!”
聽到瘟疫兩個字,殺手的臉色微微一變,很明顯的,他對瘟疫有一種忌憚。
不過他離去的時候,還沒忘記捎帶上唐雲卿,借著輕功,避開官兵的耳目,等回到原地的時候,翠雲正焦急地到處踱步,眼見兩人回來,眼睛便是一亮,三兩步上前將唐雲卿拽到自己身後,隨即警惕地盯著殺手,手已經放到了腰間,似乎下一刻就要將劍抽出。
殺手將一個藥瓶扔到翠雲腳前,冷冷的說道,“你的解藥。”
翠雲沒有動,仍然警惕地看著他,似乎隻要她一上前將藥瓶撿起來,殺手就會對著唐雲卿出手似的,看著翠雲這一副防狼似的模樣,殺手的眉頭皺了皺,忍不住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
殺手一副車夫打扮,身上穿著的衣服不僅樸素而且有發黃的痕跡,可是他周身的氣勢卻淩厲得像一把出鞘的劍,他盯了唐雲卿一眼,隨手拋出一個東西,翠雲原來以為是暗器,想拉著唐雲卿避開,可是唐雲卿卻先她一步將其接住了。
張開手,手掌心躺著的是一塊玉佩,玉石是少見的黃色,晶瑩剔透,在陽光下如同一泓水似的,天然的玉石上麵雕刻著細細的花紋,雕工細膩,很明顯是難得的寶物。
下一刻那殺手的身影就在麵前消失了,隻能聽見從風裏隱約傳來的聲音,“拿著這塊玉佩去京城臨水街上的悅來客棧,找那裏的掌櫃,我會答應你一個條件,隻要在我能做到的範圍內。”
翠雲雖然沒了武功,但是她的敏銳度卻沒有失去,確定了那人已經離開,她緊繃的心這才放下,握著劍柄的手也慢慢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