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窺視的目光(1 / 2)

今日無風亦無雨,可是那安靜下錘子的教練卻無意間掀開了一角,似乎有一縷窺視似的目光放到了唐雲卿的身上。

唐雲卿麵色如常,就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那道目光,任由轎子中的人不斷的打量著自己。

那輛馬車並沒有在平南侯府門前停留多久,很快的離開了,就好像剛才的目光也僅僅隻是唐雲卿的一種幻覺。

唐雲卿望著離開的馬車,腦海裏浮現出方才叫聯係開始對上的那一雙銳利而深邃的眼睛。

坐在轎子中的人是誰?張曆封嗎?除了張曆封,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夠擁有這樣一雙銳利和深邃的眼睛,以及那雙眼睛裏,對自己那麼濃的打量。

馬車離開了平南侯府,繞進了另一旁的小路,趕車的下人低聲的說道,“老爺,那位就是平南侯府的四小姐,也是害的雲枝小姐和張公子訂婚的人嗎?”

馬車中有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口中的張公子也是張家的少爺,也是你的主子,你可知下人非議主子是什麼罪名?”

“奴才不敢。”下人頓時汗浸透了額頭,他差點忘記了,張得也是張家的少爺,而轎子裏麵坐著的是新晉的戶部尚書,張少爺的舅舅,當然不願意聽到他說起自己侄子的壞話了,哪怕那個被害得不得不嫁給張少爺的,是自己最寵愛的女兒。

馬車中,緊閉著雙眼的張曆封睜開了眼睛,盡管已經三十多歲,還曾經被發放到荒涼的地方,享受過無盡疾苦,可是歲月不曾給過他蒼桑,他的麵貌仍然年輕英俊如二十多歲的男子,看不出一丁點時光流逝的痕跡。

隻是張曆封的腦海裏正如唐雲卿一樣,回視著剛才那一個對視的瞬間,兩個人的對視不過是一個瞬息的事情,下一刻,張曆封就放下了轎簾,隔斷了兩個人的注視。

張曆封不知道唐雲卿有沒有發現自己,但是他從唐雲卿的眼睛中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怪不得唐雲枝會接二連三的敗在她的手上,從那一個眼神中就可以看出這位平南侯府的四小姐不是一個普通人物!

馬車很快就回到了張府,如今的張曆封早就已經不住在張得父子的府邸,而是搬到了皇帝新賜下的屬於戶部尚書的尚書府。

剛剛整理好的府邸猶如一幅上好的水墨畫,竟然是說不出的典雅簡單,卻沁透著濃濃的詩意,這裏帶著不少江南的味道,隻要是去過江南的人一眼便能看出。

張曆封走下馬車,一身黑色鑲金線的衣服恰到好處的凸顯出了他的尊貴與沉穩,他腳步不做任何停頓的走進尚書府,也就在這時,下人捧著一個盒子走到了張曆封的麵前。

“大人,今日有人送了份禮物過來,說是讓大人您親自過目。”

因為張曆封升任戶部尚書的原因,來這裏拜訪攀關係的人數不勝數,剛剛住進來的尚書府不到兩天竟然就被踏破了門檻,送到這裏來的禮物更是數不勝數。

如果真要一個個的來看,那是絕對看不過來的,所以這些禮物一般都是先由下人收起來,然後再上報給張曆封,方便主子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