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卿皺了皺眉,已經開始思索起來,大曆和蠻族從一開始就經常開戰,在大曆人的眼中,蠻族就如同燕國是一樣的,殘忍嗜殺,隻不過蠻族當年與先帝簽訂了和平協議,未來五十年內不可開站,違者將會受到其他國家的共同圍剿。
因此,這麼多年來,兩個國家一直相安無事,反倒是周邊的燕國一直侵略,所以當地百姓的怨氣大多都轉到燕國上去了。
然而,當年與蠻族的一戰仍然是這片土地的恥辱,盡管那個時候屹立在這片土地上的國家還並不是大曆,但這些百姓也曾經在那時生存過,親眼見證過蠻族人的殘暴。
而現在,協議上還剩下十幾年的時間,滿族人已經蠢蠢欲動了嗎?
唐雲卿皺起了眉,作為大曆人,她並不希望看到國家新兵,如果可以相安無事,自然是好。
若對方苦苦相逼的話,該出手時必然要出手,隻可惜上輩子唐雲卿的心思大多放在內宅裏,對外界的消息很是閉塞,大多都是關心著大曆內部權力漩渦,好為當時的趙臻撲路,對於國家這種層次的大事倒是所知不多。
也不知道上輩子的大曆和蠻族有沒有開戰,協議有沒有撕毀。
在大臣們的一致要求下,四皇子百裏嵐也站了出來。
“父皇,這一次蠻族可以在宴會上刺殺您,下一次就敢舉兵侵犯我大曆,這一次父皇萬萬不可再留情。當年大曆與蠻族的協議上就曾說過五十年內不興兵,不幹涉各自內政,不可踏入對方領土,這幾名歌姬雖然是大曆人,可身上都打上了蠻族的標簽,就已經是蠻族的奴隸,滿足派遣奴隸來刺殺父皇,已經違背了當年的協議,我大曆完全有理由對蠻族興兵!”
“陛下,四皇子說得不錯,是蠻族人背棄協議在先,我大曆完全有理由對蠻族直接出兵!”
這一次站出來的是一個武將,這個武將曾經經曆過多次與燕國的交戰,對這些性格殘忍的蠻夷之人特別深惡痛決,當年也曾經聽說過滿族人屠殺大曆百姓的事情,早就萌生過遠征的想法。
隻可惜先帝曾經與蠻族定下過協議,如今滿足竟然敢欺到大曆頭上,他自然義不容辭的站得出來。
皇帝的臉色,因為大臣接二連三地站出來,已經漸漸的變得青黑,唐雲卿皺了皺眉,不知為何他覺得皇帝的臉色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憤怒,震驚,甚至還要帶些考量嗎?皇帝的臉上的確是有憤怒,也有震驚,可是為什麼失掉了平時的冷靜呢?
就在唐雲卿不解的時候,皇帝猛然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倒了下去。
“陛下!”
“皇上!”
“父皇!”
幾道嘈雜的聲音響起,距離皇帝最近的玉妃想也不想地撲了上去,打算去扶住皇帝的貴妃卻落後了一步。
既然有人代勞,貴妃也就不急著去皇帝麵前表忠心的,反正現在皇帝也昏迷著,看不到,但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突兀,她還是圍了上去,焦急地看著皇帝昏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