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不知道你們母子在搞什麼鬼,亂七八糟的關係怎麼理也理不清!”黑衣男子皺起了眉,說賢妃在乎六皇子的話,從他的臉上可看不出半點為人母的慈愛,可是如果說他不在乎六皇子的話,偏偏她對六皇子的事情比誰都著急。
難道是因為不是親生的緣故嗎?可是這麼多年他見過的不是親生的母子也多了去,怎麼也沒見到一對這樣奇怪的!
“對了,上次帶回來的那個人怎麼樣了?”
“胸口中了一刀,肩頭中了一箭,肋骨和手腕幾乎都碎掉了,估計就算是好了,武功也廢掉了,不僅如此,我看他以後兩隻手也不能再拿東西了,這樣的人,你就算留著也是沒用的,反而還浪費了上好的藥材。”
百裏湮微笑道,“怎麼會沒用,這個人,可是四哥身邊最親近的護衛,聽說前段日子八弟的府上遭了刺客,看來這個刺客對四哥真的很重要。”
隻要是重要的人,那麼就遲早有一天會有用的。
在湖泊中心的涼亭中,那根被所有人遺忘了的魚竿,仍然靜靜的橫躺在那裏,細長的魚線沉在水裏,魚線的地方蕩起了一圈圈的水花。
魚竿的主人在等待了很久之後,終於上鉤了一條肥碩的鯉魚,可惜的是,魚竿的主人在等待的途中離開了,而在他等待之後的時間裏,他所尋找的獵物卻自投羅網。
安靜的秋日陽光裏,湖泊中若隱若現一條金色,那頭鯉魚仍然在無助的掙紮著。
……
在沈霧兮離開的第一天裏,整個禦史府如她所想的一樣天翻地覆,沈禦史也的確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然而她擔心的並不是沈霧兮,過去的沈霧兮離家也不是一次兩次,別說一天兩天的,就算是十天半個月他也不驚訝,反正沈霧兮最後總會灰溜溜的回來,而她的身上有武功,也不用擔心出什麼事情。
讓他抓狂的是家裏麵的所有銀子不見了,整個禦史府除去夫人的嫁妝,沈禦史存了多年的三十五兩銀子就這麼不見了。
“趕緊派幾個人出去找大小姐,一定要把大小姐給我找到,越快越好!”
這筆錢被他裝在油罐子裏,還用紗布包裹了整整十層,能夠猜到沈禦史把錢藏在這裏的,除了和他臭味相投的沈霧兮,沒有第二個人。
得趕緊把沈霧兮這個小兔崽子抓住,否則的話她一定會把錢花完的,要知道這筆錢可是他瞞著自己的夫人偷偷存的!
此時此刻,被沈禦史詛咒著的沈霧兮就坐在平南侯府的客廳裏,微笑著唐雲卿的母親和柳氏聊天。
“伯母,不知道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柳氏立刻說道,“怎麼會?雲卿能夠交到沈小姐這樣的朋友是她的幸運,隻不過沈小姐要在侯府住幾天當然也沒什麼問題,隻不過沈小姐也要把握好度量,也不要太讓沈禦史和禦史夫人擔心。”
沈霧兮頓時笑了起來,“那是當然,我在這裏住幾天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