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蠢笨的人此時都已經發現了不妥,尤其是這些人並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來源於各個世家大族,被從小熏陶教誨。
木絕臉色凝重,因為他木國公府嫡長子的身份,有不少人都攻擊他,想要將他拿下以他威脅木國公府。
洛清風看了幾眼,猶豫隻在一瞬間,下一刻便一劍刺死了那個刺客。
木絕才智頂尖,對武學反倒不怎麼熱衷,尤其是現在他的身邊沒有保護的護衛,他就算是再不喜歡木絕,也不會做出這種見死不救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傳來,穿著銀色鎧甲的禁衛軍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眼前,而率領著這一隊禁衛軍的自然是禁衛軍統領楊廣。
就在眾人以為得救,甚至忍不住要呼救的時候,木絕卻阻止了他們,“別過去。”
所有人的臉上浮現出驚訝,可還是頓住了腳步,木絕在京城素有有智者之名,在場的人雖然有許多人不服,但是這種不服氣大多出自於羨慕嫉妒等情緒,卻少有人不承認木絕的才識。
如今目前讓他們沒過去,想必自然是有它的理由。
長達三百人的禁衛軍隊伍出現在宴會上,卻沒有任何動作,隻是整齊的分裂形成了一個圈,而那些宮女太監們手上的動作也沒有任何停頓,光是被打暈的閨中女子就有了半數以上。
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一股不安,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禁衛軍不對那些殺手出手?
洛清風等人目光一凜,忍不住後退了幾步,握緊了手中的劍,隨時打算護著其他人離開。
他們可不是傻子,在場的又能有幾個人是傻子,都是出身名門大族,知道的事情還少嗎?今日的事情明明就是一場算計,隻不過不知道算計他們的究竟是誰。
木絕說道,“你們裝成宮女太監混進來,在宴會上出手,不過就是想拿下這些人威脅他們的家中親人,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在場之人哪個沒有些兄弟姐妹,誰能保證他們就是家中最在乎的子女?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的主子是誰,可想必你們的主子也不願意惹惱了朝中的所有官員吧?”
說完,木絕的視線又放到了禁衛軍統領楊廣的身上,“楊大人,難道你又要和他們同流合汙,造反不成?”
楊廣冷笑著說道,“洛公子這話可就說錯了,何為造反,我本來就不是大曆人,又哪裏當得上造反兩個字?”
木絕冷冷的說道,“於私來講,你出身貧賤,但是因為有一身好武藝而被陛下賞識,短短幾年就做到了禁衛軍統領的地位,陛下對你可是有知遇之恩,就算你不是大曆人,想必應該也學過知恩圖報,禮義廉恥,你便如此對待你的恩人?”
其他人現在也已經明白過來了,怪不得剛才禁衛軍一直沒出現,現在出現了,也沒有要救他們的意思。
原來禁衛軍統領想要造反!
禁衛軍統領臉色微微的變了,明顯是有些動容,可還是冷笑著說道,“我知道木公子能言善辯,所以我不跟你說,來人給我動手把它們都拿下,這麼多人想必總有幾個是朝中那群老不死所在意的,就算他們不管,我就不信他們還願意絕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