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湮也沒有對唐雲卿多加糾纏,兩個人擦肩而過,身上的氣息交纏一瞬後迅速分開,留不下一點痕跡。
百裏湮朝玉華宮走去,唐雲卿則直接走出了宮門。
出宮後的唐雲卿並沒有立刻回到平南侯府,她讓馬車拐了個彎,先去了沈霧兮家裏,對著禦史府看門的家丁報出自己的名號後,終於沒有像上一次那樣受到阻攔,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禦史府。
當下人稟告來說承徽縣主求見的時候,沈霧兮心中還納悶,因為她從來沒聽說過京城有這樣一位縣主,更不知道這位縣主為什麼會指明要見自己。
帶著這個好奇而疑惑的心情,沈霧兮走進了客廳,當看到坐在客廳裏的竟然是唐雲卿時,她的眼睛睜大了,“雲卿,怎麼會是你?難道,難道……”
想到那個可能,沈霧兮有些結結巴巴,“難道你就是那個承徽縣主?”
唐雲卿微笑著說道,“怎麼,不能是我嗎?”
“不是,這太讓人驚訝了,我們兩個才分開一天啊,你怎麼突然就成縣主了?”說起昨天的事情,沈霧兮臉色微變,“昨天我一發現不妥,就出宮去給洛陽王和我父親報信了,沒來得及顧上你,你沒有事吧?”
“你看我好端端的坐在這裏,像是出了什麼事情的樣子嗎?”
沈霧兮上下打量了唐雲卿一眼,“看起來的確是沒出什麼事情,看來是我白擔心了,對了,你跟四殿下究竟是什麼關係啊?怎麼那天安寧公主會叫你四嫂?”
“不過就是小孩子的玩笑話罷了,難不成你還真的當真了不成?”
“切我怎麼會當真呢?不過你可要跟安寧公主說清楚,否則的話要是被別人聽了去,一定會誤會的!”要是被人誤會平南侯府站在四皇子那邊,那就更加麻煩複雜了。
她輕輕點頭,“這個我明白。昨日你是怎麼出的宮,不是說五殿下把皇宮全部都圍起來了嗎?”
沈霧兮的臉上露出茫然,“是嗎?可是那天我出宮的時候沒有遇到什麼人阻攔啊,我是和秦世子明月郡主兩個人一起出的宮,出去的時候還和丞相府的左小姐撞上了。”
唐雲卿沉默的放下茶杯,她已經猜到這是怎麼回事的,恐怕從一開始近衛軍統領就不是真心的想幫五皇子更有可能禁衛軍統領從一開始就是皇帝的人,隻不過奉了皇帝的命令假意幫助五皇子罷了。
這樣的話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禁衛軍統領一見到皇帝醒過來,甚至都沒有想過反抗,就直接投降下跪,也可以解釋為什麼沈霧兮可以安然無恙的出宮,就連左煙雲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報信,因為禁衛軍統領從來就沒有想過造反,或者說他是在為皇帝試探一下這些臣子的忠心度!
如果皇帝沒有在當時醒過來的話,禁衛軍統領會不會一直演下去,幫助五皇子控製住整個皇宮後,拿那些公子小姐們威脅他們的父親,為皇帝從中甄別出真正忠心於他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