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兩家還是世交,如果就這樣反目成仇,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東方儀隻覺得自己心裏升起一股憤怒的火焰,這幾個人分明就是一唱一和的給自己設套!
如果自己不同意對方搜查,那就是不通情達理,不明事理,甚至還可能被扭曲為不願意看到熙麓和大曆交好。
如果給對方搜查了,那自己的麵子豈不是丟光了,他熙麓是是來向大曆表達友好不錯,可卻不是上趕著來給人家做附屬國的!
在心中咬牙切齒了半響,東方儀最後做了讓步,“既然如此,六皇子就盡管的搜查吧,隻不過本王還是希望能夠在這一驛館裏找出凶手,否則的話豈不是對不起六皇子帶著這麼多的人來了嗎?”
百裏湮微笑著說道,“父皇之前就跟本宮說過,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凶手,給熙麓和南陽王一個交代,本王也是這樣想的,南陽王不遠萬裏來我大曆做客,甚至還送上了公主以及國寶為禮物,卻偏偏有些小人想要從中作梗,我大曆如何能夠容忍?不管是真是假,但凡有一點消息都不能放過,今日這裏不管有沒有凶手,總歸是要搜一遍的,如若不搜查的話,本宮心中無論如何都不能安心!”
東方儀和東方毓嘴角的笑容同時消失了,這位六皇子的話是什麼意思?
熙麓國是向大曆表達友好的不錯,可那是建立在平等地位上的邦交,而不是如同這位六皇子所說的一樣,奴顏卑恭地把公主和寶物送上來!
東方毓來大曆是來和親的,玉珊瑚千辛萬苦的運來大曆則是像藍楓國的櫻花樹一樣被存放的,如果玉珊瑚在大曆卻被毀掉,那是要奉上相同的賠償的!
偏偏兩個人又反駁不了,如果他們抗拒百裏湮帶人搜查的話,那就是阻礙兩國的邦交,這可不是小事情!
百裏湮帶來的人就對整個驛館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在長達兩個時辰的漫長的等待中,所有的人都沒有離開原地一步,東方儀負手而立,陰柔的臉上平靜淡漠,冷冷的盯著對麵的百裏湮。
目光又放到了旁邊一直安靜站立著的唐雲卿身上,他發現這個少女很是特別,當她在人群裏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她,然而你仔細去看的時候,卻發現仿佛全天下的光亮都落到了對方的身上。
想起唐雲卿之前那雖然溫和,但是卻暗藏刀鋒步步緊逼的話,東方儀越發的肯定這個少女不簡單,承徽縣主?不知道是大曆哪位高官的女兒。
搜查結束的時候,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就在東方儀冷笑著想要開口時,忽然有人開口稟告,“啟稟六殿下,屬下在南陽王居住的院子的右邊的地段上發現的血跡。”
在場之人都是臉色一變,蕭清立刻說道,“帶我們去看看。”
宋依瑟握著唐雲卿的手,緊張的說道,“我看這裏也沒有我們什麼事情,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這裏太危險了!”
東方儀的腳步一頓,忽然說道,“凶手在這個時候潛入驛館,說不定是在等待人救援,今日進入驛館的人在此時都不能走,還希望承徽縣主能夠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