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唐雲卿會拋下自己,原來是因為沈霧兮的緣故。
不知為何,宋依瑟的心裏竟然有些失望,這種感覺,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將自己拋下。
但是當聽到唐雲卿對車夫的叮囑的時候,那份感慨也就丟掉了。
“照顧好宋小姐,一定要將她平安的送回去。”
走進禦史府的時候,翠舞低聲在唐雲卿耳邊說道,“小姐,那個背後跟著我們的人不見了。”
翠舞會武功,雖然她的武功不一定比那個跟在他們身後的人要高,但是當那個人跟在馬車背後的時候,翠舞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
唐雲卿低聲的說道,“不用在意,那個人跟著的並不是我們,是宋依瑟。”
怪不得林子墨會放心的讓宋依瑟回家,原來是早就在宋依瑟的身邊放了保護她的人。
走進禦史府,在一座石橋上,唐雲卿看到了多日未見的沈霧兮,此時她正和一個玄衣男子糾纏著。
“秦子瀛,你到底想怎麼樣?天天纏著我,你不覺得煩嗎?”
秦子瀛無奈的說道,“沈小姐,麻煩你注意下自己的言行舉止,你畢竟是沈禦史的千金,如果讓別人看到了豈不是笑話?”
沈霧兮不怒反笑,“我言行舉止粗魯了,關你什麼事情?你是不是閑的吃飽了沒事幹,非要操心我宋家的家事?”
“我沒有想過幹涉沈小姐的家事情,隻不過是不希望沈小姐的一身武功埋沒在後宅當中,難道沈小姐就沒有想過從軍嗎?”
沈霧兮臉色一變,卻並沒有回答秦子瀛的問題,而是直接衝了過去,“雲卿你來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還以為你把我忘記了呢!”
唐雲卿看著撲過來的沈霧兮,對著秦子瀛輕輕地點了點頭,“洛陽王世子也在啊。”
秦子瀛看到款款而來的唐雲卿,點頭示意,有唐雲卿在這裏,他便不好再跟沈霧兮說參軍的事情,匆匆的就離開了。
看到秦子瀛離開了,沈霧兮呼出一口氣,唐雲卿不動聲色的看著沈霧兮,微笑著說道,“怎麼,心動?”
“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你看我,琴棋書畫一概不會,針線女紅一竅不通,除了刀槍棍棒,就是斧鉞鉤叉,我總不可能安安分分的在後宅裏麵當個女子,成日裏絞盡腦汁的跟別的女人搶丈夫,搶權力搶身份吧。”
沈霧兮的聲音一頓,忽然壓低了,“可是我又能有什麼樣的辦法呢?我終歸隻是一個女子,總不可能一輩子不嫁人,更何況就算我真的參了軍,等到以後沒有戰爭了,我還是得過我不喜歡的日子,與其等到將來年老色衰了,被人罵作沒女人味,當個老女人孤苦無依的逝去,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有這種想法的好。”
“那你就甘心如果你不願意過的那些生活,呆在一個大雜院裏,被束縛著哪裏都不能去,哪裏都不能走,不能再騎馬,不能再射箭,就連出去看看外麵的風光,都要問下你夫君的意見,安安分分地相夫教子,不僅如此,也許家的那個附近還會納妾,還會有更多的庶子,你也要和他們爭來爭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