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的視線都落在唐雲卿的身上,可是唐雲卿的臉色仍然平靜。
從白婕妤站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妥,直到後來,白婕妤說出前段日子皇帝昏迷的事情後,唐雲卿就已經決定站出來了。
不僅僅是為了四皇子百裏嵐,更是為了自己。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昏迷是自己救醒的,而自己對外的說法,是皇帝誤食了齒菱草,如果這個時候對外傳出了皇帝其實是中毒的話,別人會怎麼想?
說平南侯府的四小姐貪圖功勞?又或者說平南侯府和四皇子勾結起來了,不管哪一樣,都是唐雲卿不願意看到的,所以她必須站出來澄清。
白婕妤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淡笑一聲,高聲說道,“這還用說嘛,陛下,平南侯府的四小姐之所以能夠在當時救醒您,根本就不是因為什麼神醫的醫術,而是因為她早就和四皇子勾結起來,為的就是讓玉妃立功,進一步得到陛下的寵幸!不僅如此,整個平南侯府都已經投靠了四皇子,他們早就已經暗中勾結在了一起!”
周圍人一片嘩然,誰也沒有想到在今日的宴會裏竟然會鬧出這麼大的事情,皇帝的眼睛沉了下來,目光掃過唐雲卿,還有之後平南侯府的眾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可是唐雲卿卻知道,皇帝這個時候還沒有起疑,但是他已經重新將目光放到平南侯府身上,而且一定是禍,不是福。
“想不到白婕妤居然知道這麼多的事情,想必這些事情也是四皇子告訴白婕妤的吧,就是因為白婕妤知道所有的計劃,所以才能夠知道我們平南侯府和四皇子勾結在了一起,還知道玉妃是四皇子的人,更知道陛下的昏迷是中毒,而我給陛下解毒是為了能夠扶持玉妃。”
唐雲卿慢條斯理的說道,讓旁邊的人心中一驚,這位承徽縣主難不成是認罪了?可也有一些老奸巨猾的人聞到了其中的不對勁,這位承徽縣主怎麼這麼鎮定,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好像一點也不怕。
有的人心中已經冒起來了汗,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得出來的,要麼是個傻子,要麼就是有恃無恐,看這位承徽縣主的表現根本就是後者啊!
“是的,就是因為我知道所有的事情,所以才會挑在今天……”
“白婕妤不需要說這麼多的話,我隻是想問白婕妤一個問題罷了,白婕妤出身大家,白太師更是對陛下忠心耿耿,如果四皇子真的做了這種事情的話,白婕妤一定不會容忍他,想必四皇子的心中也一定明白,那麼他為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白婕妤?你難道他就不怕你告訴陛下,不怕你向陛下指證他?”
白婕妤還沒來得及說話,當然,唐雲卿也不可能讓白婕妤說話,“陛下,臣女剛才已經說了,白婕妤雖然是四皇子的親人,但是對四皇子卻並不親近。”
“四殿下很小的時候,曾經被宮中的太監宮女們欺負,被打得鮮血淋漓,雙腿也受了傷,沒有辦法走回去,隻能靠著雙手一點一點的爬回去,聽說那個時候四皇子經過白婕妤的宮殿,白婕妤宮裏的人匆匆的去稟告白婕妤,可是白婕妤卻讓他們緊閉宮門,不僅沒有找太醫來給四皇子診治,甚至都不曾出去看他一眼,隻是擔心四殿下會給她帶去麻煩,當然,這些隻不過是臣女的聽聞,並不一定是真的,可是有一件事情臣女卻是明白的,那就是四皇子和白婕妤的關係並不怎麼好,既然如此,四皇子為什麼會找白婕妤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