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現在的行刑台早就已經變了一個模樣,當那些殺手從人群當中衝出來的時候,當他們打算把木國公救走的時候,人群當中再度湧現出了其他的高手。
而那些高手,明顯是要阻止他們劫人的。
就在兩方人馬纏鬥的時候,支援的人到了,但是來的人不是官兵,反倒是劫獄的殺手那一邊的,就在那些人快要把木國公劫走的時候,從人群中又出來了另外一邊的幫手阻止他們。
就這樣周而複始,周而複始。
直到最後。
在這個大雨滂沱,耳邊全是雨滴聲音的大街上麵,忽然間想起了一陣嘹亮的馬蹄聲。
那在馬蹄聲響亮密集,很明顯是有大隊兵馬正朝這裏趕來,想要劫獄的殺手臉上現出一抹驚慌,想要直接帶著木國公離開,可是卻無奈被纏鬥著無法脫身。
就在這個時候,馬蹄聲已經接近到了耳邊,朦朧的雨幕的中,一匹棕紅色的寶馬衝了出來。
馬上那人一身白衣。
在他的身後跟著大隊的官兵,那些官兵手持長槍,很快就將整個形態包圍了起來,快速的將那些殺手給拿下。
而那些從人群當中飛出來,阻擋殺手的一身普通老百姓的人,也甩下了自己頭上的頭巾,脫掉身上的外衣,露出了裏麵官兵的服飾。
“看了這麼久,雲卿有什麼感想?”
帶笑的聲音忽然間在耳邊響起,唐雲卿轉頭望去。
木國公原本應該被人劫走,可是如今卻仍然要留下來處斬,她以為,木絕的臉上多多少少會出現些許傷感和遺憾之色,可是木絕的臉上卻隻有淡淡的笑容,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設下今天這個局的人是個聰明人。”唐雲卿淡淡的收回視線,“那人早就知道以木國公身份的重要性,燕國必然會派人來相救,而時間緊急,燕國來不及派人來,隻能夠調動在京城的奸細動手。”
木絕在一旁淡淡的聽著,並沒有發表什麼看法。
“但是誰也不知道燕國在我大曆埋下的棋子有多少,更不知道那些棋子埋下了多久,今日會不會全部出現,所以那個人早就在人群裏麵安排的人,當殺手衝上去要劫走木國公的時候,就會有一部分人衝上去阻止,而上去的人數剛好不多不少,能夠阻擋住他們的步伐。”
唐雲卿一邊說,一邊望著木絕,目光平平淡淡,清清靜靜,卻好像無形的刀,想要把木絕一寸一寸地破開。
“如果這一次來劫獄的隻有這一批人的話,那麼就直接拿下,如果不止這一些人的話,那麼眼見他們遇到了困難,那些殺手也一定會上去幫忙,然後這個時候,人群當中裝成老百姓的官兵同樣也會衝上去,仍然是老樣子的不分上下,等到那些要劫木國公人全部都上來了之後,就可以一網打盡了,不是嗎?”
木絕詫異的望了唐雲卿一眼,忽然微微一笑,抬手握住了傘柄。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木絕不小心握住了唐雲卿的手,唐雲卿目光一縮,下意識的將手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