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驚疑不定,雖然心中驚訝於道士的這一番話,但並沒有全部相信,“什麼?怨魂,不知道可有什麼辦法能夠把這冤魂給驅逐了,否則的話豈不是家宅不寧!”
老夫人說著銳利的目光在唐雲枝身上一掃,在心中暗暗唾罵,果真是個不省心的,以前就冒出了那麼多事情,現在更是給平南侯府招來了一個冤孽!
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把唐雲枝接回來,幹脆讓她住在張家好了,反正也是禍害別人!
唐雲卿的臉上也露出擔憂的神情,“是啊,不知道可有辦法將這怨魂驅逐,否則的話我妹妹的身體豈不是越來越弱,最重要的是,這怨魂在我們侯府停滯,經年不散,豈不是會影響我們侯府的氣運!”
唐雲卿這一番話正說到老夫人的心坎裏,她看唐雲枝的目光更不善了。
唐雲枝在心中冷笑,唐雲卿這一番話表麵上是在關心自己,實際上就是在給老夫人上眼藥,想要讓老夫人更不待見自己。
不過過了今日,老夫人更不待見誰還不一定呢!
唐雲枝信心滿滿,等著這名道士接下來的話,旁邊的白草卻皺起了眉頭,心裏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這冤魂極為厲害,恐怕就是老道出手也不一定能夠降服啊!”
道士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猶豫和歎息,老夫人頓時大驚失色,“道長,你可一定要幫老朽驅逐了這冤魂,我平南侯府怎麼能容許這樣的東西存在!隻要道長能夠幫助老朽把這怨魂驅逐了,不管要多少銀子,我們平南侯府都會給!”
道士心中一喜,可臉上還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這位夫人,不是老道不願意出手相助,是實在愛莫能助,不過老道倒是能夠給夫人您出一個主意,這冤魂是既然跟著貴千金來的,那麼自然也會跟著貴千金離去,隻要讓貴千金去京城外的臨安寺虔心禮佛,過個三年兩載,必然能夠將那怨魂身上的怨氣化解,到那個時候,貴千金也就無事了。”
老夫人更是大喜過望,“原來是這樣,老朽真是糊塗了,居然沒想到這方麵來,幸虧有道長指點迷津!”
而唐邊的唐雲枝則是徹底的呆住了,她沒有想到這道士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你這個騙子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身上什麼時候有怨魂了?那怨魂分明就是她好不好!”
唐雲枝的手指分明指的是唐雲卿,唐雲卿麵色淡然,老夫人麵色一變,那道士上下打量了唐雲卿一眼,皺著眉頭,不悅地說道,“這位小姐您說的是什麼話,該女目光清明,是個執著堅定之人,尋常怨氣無法近身,不僅如此,更是天生富貴之命!哪有你說的什麼怨魂?”
唐雲枝臉色大變,高聲說道,“你在胡說些什麼?之前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你……”
唐雲枝的聲音嘎然而止。
唐雲卿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掃過站在唐雲枝旁邊低著頭的丫鬟,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丫鬟好像是張曆封送來的名為白草的丫鬟,也是唐雲枝的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