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水月和寄雨都有些訝異,不知道木絕說的是什麼事情,可是唐雲卿握著酒杯的手卻顫抖了一下。
她知道木絕說的是那日喝醉了之後強吻自己的事情,當時無論是水月還是寄雨都在遠方,根本就沒有看到涼亭裏的事情,否則的話寄雨一定會衝上來將木絕扔開。
“不過是一件小事,木公子不必刻意提氣,我看今日天氣很好,是個出遊的好日子,城南的菊花早已經開遍了,如果再不去看的話,再過不久就要凋零了。”
木絕自然聽清楚了唐雲卿話裏麵的邀請之意,“其實今天就算雲卿你不來找我,我也是要去找你的,秋日原本就是賞菊花的季節,隻可惜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都快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別說是木絕,唐雲卿同樣也沒有什麼心思遊玩,如果不是唐雲卿和木絕定下了婚事,老夫人上趕著要她跟木絕聯絡一下感情,她也不會想起如今城南的菊花開得正好,是個散心的好去處。
兩個人便坐上了馬車,一起趕往城南,秋天已經到達了尾聲,空氣中掛著的風也不再涼爽,反而帶了些冰冷,街道兩旁的樹木葉子都已枯黃,當風吹起的時候,枯萎的樹葉便如同蝴蝶一般在空中不斷打轉。
春夏秋冬四個季節,春日看雨,夏日賞荷,秋日采菊,冬日詠梅,雖然已經到了深秋,可是菊花仍然茂盛地開放著。
城南向來是京城中人喜歡去的賞景之地,每年來的文人騷客數不勝數,因此,唐雲卿和木絕出現的時候,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騷動。
隻不過時不時的有幾位未出閣的女子看來,不過視線都是放在木絕身上的,偶爾也會看一眼唐雲卿,大概是在猜測他們兩個人的關係。
看到唐雲卿的視線望向遠方,木絕忍不住問道,“你在看什麼?這裏隻不過是最外圍,等進了山後,你就能看到滿山紅楓的景象了。”
唐雲卿收回視線,“沒什麼,我隻是在想,木公子你不愧是京城中有名的美男子,我們兩個才來了不到一會,就有好多姑娘家恨不得把目光粘在你的身上。”
“她們喜歡看就讓她們看吧,反正她們也隻能看著,難不成你還擔心別人把我搶走?”
那幾道頻頻看來的視線,木絕不是沒有感覺到,隻是不在意而已身為國公府的大公子,才華橫溢,仰慕的女子如過江之鯉數不勝數,這樣的視線他早已習慣。
但是那些女子當中很少有能夠讓他側目的,真正能夠讓他提起一些興趣來應付的,除了當年的劉禦史家的千金,也就隻有旁邊站著的唐雲卿了。
木絕取下外衣,披在了唐雲卿的身上,看那模樣,似乎是想要為唐雲卿禦寒,這樣的一個舉動,頓時讓那些仰慕的視線消散了不少。
遠處的一個涼亭當中,一個淺黃色衣服的女子眼帶驚豔的望著遠處一身白衣,風神俊秀如同天人的木絕,轉頭對著身邊的丫鬟說道,“你去打聽一下,那位公子姓什麼叫什麼,是哪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