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浮現些許驚駭——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塊玉佩竟然會在百裏遠的身上,而且百裏遠那麼珍視!
唐雲卿沒說話,卻去拜訪了一下洛子臨,問起了那一日臨安市出瘟疫的事情。
洛子臨有些驚訝,沒有想到唐雲卿竟然會問起這件事情,畢竟臨安寺的事情已經是好幾個月的事情了。
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道,“當時我去看過,那並不是因為牲畜產生的瘟疫,而是有人給臨安寺的井水裏麵放了藥,所以裏麵的僧人才會染上瘟疫,而且如果我推斷的不錯的話,那人應該下藥沒多久,因為瘟疫這種病傳播的很快,而且當時我去的時候,隻有幾個人有瘟疫的症狀,其他人隻是輕微的染上。”
唐雲卿的眼神一暗,跟洛子臨道了一聲謝,隨後就回到了侯府,將藏在自己衣袖裏麵的天道院寄來的信給燒掉了。
熊熊燃燒的火光中,唐雲卿的眼神深邃如同井水。
這塊玉佩是自己在臨安寺一間客房裏麵的密道中找到的,自己因為擔憂而匆匆離開,隨後臨安寺就出了瘟疫,洛子臨匆匆趕去治病,再然後呢?
唐雲卿淡淡的想著,再然後自己就開始拜訪洛陽王府,洛陽王妃開始針對起自己。
想來自己和洛陽王妃的交集並不多,不過才見了一麵,第二次再見麵的時候,她就費盡心機的想要害死自己,這中間能有什麼怨恨?
她盯著手裏麵的玉佩,難道是因為這個東西?
唐雲卿離開皇宮不久,明月郡主也就匆匆離開了,旁邊人的指指點點和嘲諷的眼神就如同刀一樣紮進他的心,讓她喘不過氣來,隻能夠縮到洛陽王府當中屬於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很快的,房間裏響起了劈裏啪啦的花瓶碎裂的聲音。
封停進門的時候,一個精致的花瓶就在自己腳邊睡開,他麵色淡然的走進去,在明月郡主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手放到了她的肩上,“怎麼了?今日進宮是不是遇見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
否則的話,溫柔賢淑的表妹不會這樣發怒。
男子氣息的靠近讓明月郡主的身體僵了僵,心底,不可抑製的升起一股惡心來,但她並沒有躲開,因為她知道在不久的將來自己就隻能嫁給自己的這個表哥。
“我隻是不喜歡他們看我的眼神,還有他們在我背後說的那些話,其實我知道他們是故意想讓我聽見的,故意想要嘲諷我,可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封停皺起眉頭,他能夠明白表妹的心情,但凡一個女子聽到這種流言蜚語都不會高興,雖然說這並不算流言蜚語而是事實,可哪個女子能夠忍受自己被人指指點點呢?
“不過是一些流言蜚語罷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他們的話,這段日子你先呆在王府裏麵,距離科考隻有一個多月了,等我高中之後就立刻娶你過門,到那個時候再多的流言蜚語也會過去。”
高中之後就娶自己過門?明月郡主嘲諷的勾起唇角,封停帶著自己去自己母親父親麵前認錯的時候,自己的父母的確是這麼說的,等封停高中之後就迎娶自己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