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元帝聞言心中不以為意,同樣的臉上的冷笑更深了,“那又如何?你該不會真的覺得的你們陛下會舍得讓我死在大曆吧?朕早就在來的時候留下了一些東西,隻要我沒有回去,那麼就表示我死在大曆了,你們大曆仍然要為此付出代價!”
“不一定要付出代價,不是嗎?”唐雲卿冷靜的,沉默的,平靜的說著,“要一個活的皇帝總比要一個死的皇帝要好,要一個聽話的皇帝總比要一個不聽話的皇帝要好,這麼多年陛下一直針對我大曆,我國陛下早就心知肚明,他不一定要殺了陛下……”
“打斷陛下的腿,或者說給陛下服下藥,變成一個瘋子,到那個時候熙麓的大皇子或者說是南陽王會帶著已經殘廢了,瘋了的陛下回熙麓,讓陛下做一個傀儡皇,或者說做一個太上皇,到那個時候,大曆和熙麓照樣能夠結百年之好,不是嗎?”
唐雲卿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甜美,眼神是那樣平靜,語氣卻是那樣的陰森,哪怕是慶元帝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提醒了朕,朕的確不能再浪費時間了,不過你也得跟朕一起走!”
唐雲卿的臉上卻忽然露出詭異的笑容,“陛下覺得,這個時候,您還能帶著雲卿離開嗎?”
就在這個時候,暗道的上麵突然間傳來了一聲巨響,上麵出現了一個裂縫,一把鋒利的利劍猛然間朝下平落,目標竟然是慶元帝拉著唐雲卿的手臂。
慶元帝原本可以直接收手,但是他卻不願意讓對方好過,更不願意讓唐雲卿好過,所以他直接用力一扯,將唐雲卿帶到了那柄刀的下麵。
可是那柄刀砍到了唐雲卿的身上,卻沒有流出任何的鮮血。
那柄刀竟然是假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腳下出現了震動,他隻覺得腳上一痛,低頭望去卻看到腳上麵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根尖銳的利劍,竟然有人在暗道的下麵用劍刺穿了他的腳板!
慶元帝又驚又怒,一時之間放鬆了對唐雲卿的寫字,唐雲卿腰間的那個香囊也由此發揮了作用,裏麵的粉末全部撒到了慶元帝的臉上,趁著對方不備的時候快速後退,躲開了攻擊的範圍。
一道大笑聲由遠及近,一身紅衣張揚的東方毓從密道的盡頭處走了出來。
“父皇,你沒有想到吧?女兒早就已經知道了你的藏身之處,不僅如此,還在你準備好了的地道旁邊挖了無數道貼近的密道,不管你在哪裏,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可以找準方位刺死你,就比如這樣……”
說著東方毓微笑著打了個響指,旁邊看似堅硬的密道牆壁突然間射出了一柄利劍,尖銳的槍頭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發出森寒的光。
對於東方毓的出現,他沒有任何的驚訝,隻是冷笑著說道,“果然虎父無犬女,忍辱負重,甘願在我身下承歡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報仇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