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這個清麗而柔弱的女子,真的是上輩子溫和大氣的母親嗎?
“不過就是去寺廟裏住了幾天罷了,你就隻關心雲卿,也不關心一下你自己的夫君現在才醒過來。”
老夫人皺著眉頭,說了柳氏幾句,看見柳氏不聽勸,索性眼不見心不煩的躲了起來。
“母親,有件事情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之前我去街上的時候,看見父親和一個女子走得很近……”
柳氏臉色一變,說道,“我想起差不多快是你二姐的生辰了,原來打算去挑禮物的,隻不過你沒在,也就把這件事情落下了,既然今日你回來了,那就跟著母親一起去街上替你二姐挑禮物吧。”
唐雲卿沒說話,低下了頭,她清晰地看到柳氏的臉色雖然變了,可是眼神卻並沒有多大的變化,那樣平靜到冷漠的目光讓唐雲卿忍不住懷疑,父親當真是她愛的男子嗎?
她歎息了一聲,或許她對父母之間感情的印象不該始終停留在上輩子,畢竟上輩子父親和母親也沒走到這一步,不是嗎?自己最重要的不是應該搞清楚兩個人盤橫在中間的障礙是什麼嗎?
看到唐雲卿回來了,寄雨幾個丫鬟的臉色很是平靜,隻是在沒有人的時候湊過來在唐雲卿的耳朵說了幾句話。
唐雲卿的臉色頓時嚴肅下來,她萬萬沒有想到在自己失蹤的這段時間內,自己的父親竟然“生了病。”
“寄雨,你先進來,我有些話要吩咐你。”
房間中,最後隻留下了唐雲卿和寄雨兩個人,唐雲卿淡淡的說道,“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從剛才他就看出來了,寄雨的臉色凝重,望著自己是明顯的欲言又止。
寄雨跪了下來,“小姐,奴婢說這些話,還請小姐不要怪罪,小姐不覺得這段日子夫人的行為很是奇怪嗎?”
唐雲卿的臉色一沉,“這個我明白,可你也該知道這是我父親和母親的私人事情。”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隻是想說夫人最近很奇怪,在小姐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照顧老爺的一直是夫人,從來沒有假手於人,可是老爺卻中了毒,難道小姐就不懷疑嗎?還有,夫人曾經來過小姐的房間裏,出去的時候,奴婢在小姐房間裏發現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寄雨沒有說話,從衣袖裏麵掏出了一塊很小的類似糕點的東西,“這是夫人離開之後,奴婢在小姐的房間裏麵找到的,奴婢跟在四殿下的身邊那學過醫術,這是一種藥粉,這種東西,除非用火焚燒,否則的話就算是埋在土裏,味道也會從土裏散發出來,同樣的,這些粉末會依附在房間的木頭上,不會被風吹散,假如小姐在這房間裏住上個十天半個月,必然會……”
“必然會中毒身亡,而且是會身體一點一點的衰弱,讓人看不出任何的奇怪?”
唐雲卿搶先一步說道,寄雨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唐雲卿心中冷笑,從當初此去經年被發現的時候,她就懷疑自己的身邊有奸細了,可萬萬沒有想到那個奸細不是自己身邊的人,而是柳氏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