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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殿下把一切都算計好了,可曾想過假如慶元帝當真死在了大曆,死在了南陽王和安樂公主的手裏呢?假如你跟慶元帝勾結的事情傳到了陛下的耳朵裏呢,六殿下要如何收場?”
六皇子微笑著說道,“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東方毓能夠殺了慶元帝吧?”
唐雲卿挑起眉頭,一副好奇的模樣,以六皇子的身份當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幫助慶元帝,否則的話如果讓皇帝知道了,他這個皇子可就當到頭了,說不定還要扣上一個勾結別國的罪名!
“就算南陽王和安樂公主的人脈再廣,權力再大又能如何?慶元帝才是熙麓國的皇帝,慶元帝當皇帝的這麼多年為熙麓國立下汗馬功勞,熙麓多的是擁護他的大臣,如今兩方勢力翻臉的消息已經傳到了熙麓國內,這麼多年來,南陽王也好慶元帝也罷,都在大曆埋了不少人,比起南陽王來,那些人更多的是維護帝王。”
唐雲卿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慶元帝在熙麓有明君之稱,敬仰擁護他的人數不勝數,熙麓埋伏在大曆的人一定會在這個時候被慶元帝召集起來,而六殿下一定會想方設法留下安樂公主這個禍害,讓他們兩個人窩裏鬥,那些埋伏在大曆的探子也能夠全部被拔出來,簡直是一箭雙雕。”
百裏湮微笑著,斜斜的看了她一眼,“有沒有人告訴你,太聰明的女子,可是沒有人敢娶的,哪怕是再聰明的男子也是一樣。”
尤其是這樣一個亦正亦邪陰晴不定的女子,但凡是一個男子都要掂量一下,將對方娶過來之後,對方會不會冷血無情到不顧多年情分,直接在自己背後捅上一刀。
唐雲卿臉上倒是沒有任何表情,不管有沒有人願意娶自己,反正她已經被人定下了,不是嗎?
可惜……“恐怕要讓六殿下失望了,安樂公主一定會殺了慶元帝,而那些在熙麓國的探子,沒有一個人會聽慶元帝的指令!”
對方眯起眼睛,對唐雲卿的話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有人慌張的推開了門。
蕭清惡狠狠的瞪了唐雲卿一眼,然後將目光放到了百裏湮身上,“六殿下……”
他抬起手,示意蕭清不用再繼續說下去了,而那雙眼睛,從原來驚心動魄的美麗,轉變成了如同黑夜一般的陰沉。
“我很好奇承徽郡主是怎麼把一切掌握在股掌之中的。”
慶元帝作為熙麓國的一個地方算能夠調動的力量,其實唐雲卿可以猜測到的,他各方麵的東西都算計到了,可沒有想到還出了變故,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變故,可是能夠讓蕭清勃然變色的一定會是好消息!
唐雲卿微笑著,將對方盛怒之下扔到地上的茶杯撿了起來,洗幹淨之後,重新斟了一杯茶。
“六殿下何必這麼著急呢?我們的棋還沒有下完呢。”
百裏湮定定地盯著她,重新的坐了下來,黑子和白子再一次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