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個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兩個人都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傷害,可她就算再恨也不至於分不清主次,一切的悲劇都是她的母親,那個女子一手造成的,不是嗎?
她母親生前所犯下的罪,她身為女兒的已經全部還清了,從此以後,她跟那個與她隻有一份血緣牽扯的女子再沒有任何關係!
寄雨幾個人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不消片刻,就看到唐雲卿走了出來,原來趕車的馬夫為了不泄露地址而被早早的遣走,於是隻好由翠舞代為趕車。
就在馬車開始加速,行駛到街道的時候,忽然從旁邊跑過來了一個人,幸虧翠舞快速的拉住了繩子,否則的話那個人隻會葬身在馬蹄下。
那人被嚇得麵色發白,竟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唐雲卿掀開轎簾,就看到旁邊的人在指指點點,話裏麵都是在說唐雲卿縱馬傷人,跟京城裏的紈絝沒什麼兩樣。
唐雲卿忍不住笑了,方才馬車在這街道上麵行駛了這麼久,就在即將要加速的時候,這個少女衝了過來,馬車明明沒有撞到她,她卻暈了過去,究竟是被嚇暈的還是裝暈了呢?
“翠舞,我看這位姑娘恐怕是方才跑得太快,突然間受到了驚嚇,一口氣沒能提上來,所以才暈了過去,你最擅長的就是針灸之法,給這位姑娘試試吧。”
唐雲卿麵色平靜地坐回轎子裏麵,翠舞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奴婢明白了。”
說著,她慢慢的朝那個少女走近,指尖微微一動,一根銀針就出現了,她將少女的身體翻轉過來,隨便的紮了一個位置,那個原來躺在街道中央的少女猛然間從地上跳起來。
“啊!”
翠舞快速的說道,“姑娘,你沒事了吧?剛才你突然間暈倒在了街道中央,好在我會針灸,這才能夠將你救醒,你現在怎麼樣?”
對方臉色慘白,什麼話也說不出,隻能在原地跳來跳去,旁邊的人都不知道這女子是發了什麼瘋,但是看她活蹦亂跳,根本不像受傷的樣子,也就沒有再把矛頭對準唐雲卿。
怎麼回事?少女有些驚恐地想著,為什麼她的身體會突然間不受他的控製?好像剛才是因為這個女子紮了自己一針,然後自己就變得這個樣子!
看著翠舞擔憂的臉,她隻覺得心中一陣一陣寒氣冒出,就在這個時候,一張更為清秀的臉從轎子當中探了出來,那個少女有些驚訝而擔憂的望著自己。
“姑娘,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旁邊就有一家醫館,翠舞,我看你還是帶著這位姑娘進去找大夫吧,姑娘可是擔心你的錢不夠?沒事的,我今日出來的時候帶了足夠的銀子,翠舞,快拿著銀子帶這位姑娘去找大夫!”
看著對方更加慘白的臉色,唐雲卿的臉上更加關切了,於是就在眾人的唏噓聲中,翠舞將這個臉色蒼白的少女帶走了。
周圍的人群漸漸地開始散開,這時候有一個相貌豔麗的女子走到唐雲卿麵前,“承徽郡主,我們公主殿下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