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卿勾起唇角,能夠阻擋住翠舞腳步的必然是一流的高手,而唐雲枝跟張曆封之間的通信一直被自己掌控在手裏麵。
張曆封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可沒有再給唐雲枝送去過什麼高手了,那麼那個擋住翠舞的高手是誰?
想起之前得到的消息,她冷笑一聲。
想不到這位太子殿下竟然如此的恨自己,手都伸到侯府的內宅裏麵來了,想必這位太子殿下給唐雲枝許諾了什麼好處,否則的話對方也不會這麼有恃無恐!
“水月,這段日子你都不要離開絡葉閣,就在這裏好好的給我盯著映月,寄雨,你曾經是暗衛,想必精通隱藏的辦法,這段日子你就在暗處,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的,不需要等我回來之後稟告,直接動手即可!”
太子,唐雲枝,映月,這些人串在一起,究竟想做什麼?
沒事,她會安心的等著,就像在湖麵上用釣魚竿安靜的釣魚一樣,時間雖然長久枯燥,但總有人會上鉤。
夜很快就暗了下來,而在這個深秋夜晚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當新的一天來臨時,距離科考隻剩下一天的時間,所有的文人都在家中埋頭苦讀,希望這能夠在科考中取得足夠的好成績。
封停也不例外。
但是此刻,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安下心來,他望著手中的這封信,信件上麵醒目的三個字,封停收。
上麵的字跡娟秀清麗,一看便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他看著這熟悉的自己慢慢的垂下眼睛,不用拆開信,他也能知道寫這封信的是年家的小姐——年如玉。
封停麵色淡然,抽出一張紙回信,回信極為簡短,大意就是希望年小姐能夠忘卻過往,一切重新開始,這世間男子多如牛毛,無需執著自己一個。
但當寫到最後一句時,他的筆尖微微一頓,最後將自己心中的一句話添了下去。
“吾有一友,雖是一介書生,但是才華橫溢,通曉古今,在音律上麵也有一定的造詣,後日科考必然能夠高中,尤其人品高潔相貌出眾,與年小姐可謂天作之合,若有時間吾定然設法撮合你二人。”
他將信裝入信封當中,將信交給年府的下人。
他知道這樣或許會傷了年小姐的心,但是長痛不如短痛,男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他既然已經壞了表妹的貞潔,自然應負起當負的責任,更不會委屈年小姐做妾。
轉過身的時候,他看到花園當中兩道頎長的身影,一身藍衣的六皇子,旁邊陪著的是一身白衣的明月郡主。
他目光一眯,眼中劃過一抹不悅。
“表妹,你之前不是說你身體不舒服,在房間中休養嗎?現在你的身體好了嗎?”
明月郡主的臉微微一變,沒有想到封停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心中對於這個表哥越發不喜,同樣忍不住偷偷的看了六皇子一眼。
人隻有在落難的時候,才能夠明白誰對自己好,誰對自己不好,過去的付出是否值得。過去她以為自己對四皇子是深愛,然而經過這段時間她已經想明白了,那隻不過是求而不得的執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