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的以為,你會像我們約定的那樣,在祖母的壽誕過去之後,娶我過門,沒有想到你卻在我祖母壽誕當天動手,那封信就是你放在桌子上的吧?然後你又將父親的書房裏有先帝的兵書的事情,想辦法傳到陛下的耳朵裏。”
木絕的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盡管沉默不語,但這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聽著唐雲卿如此淡漠的敘述,他的心中不知為何突然間升起一股巨疼,過去時光中的相處再一次浮現在腦海裏,他也恍惚地想過唐雲卿是否就是這樣一個冷心絕情之人,卻原來,隻是差了一點。
而這一點,隻是短短的一段時間。
“小姐,不要再跟他廢話了,我們快走,這些人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就在唐雲卿的注意力都放在麵前的時候,從寄雨的袖子裏麵突然間劃出了一把匕首,猛然間穿透了唐雲卿的肩頭。
那把匕首原來是衝著唐雲卿的心髒去的,但是一邊的脆骨發現了異樣,想要去奪,於是那柄匕首便歪歪斜斜地刺進了肩頭。
“嗯。”唐雲卿痛恨一生,淺青色的衣裳上麵綻開了一朵紅色的血花,這裏的動靜驚到了其他人,有不少人對寄雨發動了攻擊,反而給了太子的殺手有可承之機。
太子的臉色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扭曲,“唐雲卿,你沒有想到吧?你的丫鬟早就已經被本宮買通了,你以為這個丫鬟是四弟給你的,你就真的能夠放心的用了嗎?哈哈,你可知道你身邊的這個丫鬟原來是要做四弟的側妃的,可是四弟卻把她轉手送給了你,你覺得她會甘心?”
唐雲卿回頭,淡淡的看了寄雨一眼,那一眼平靜自己也淡漠自己,似乎沒有多少的感情,但是寄雨清楚的可以看到,唐雲卿眼中浮現出的殺意。
翠舞跟寄雨廝打起來,唐雲卿捂住肩頭,臉色有些蒼白,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走,而唐雲卿自顧不暇的時候,木絕忽然間抬起手。
他在機關上麵輕輕一按,頓時,無數根銀針傾巢而出,準確無誤地射進了唐雲卿的心髒。
點點血花在衣服上麵盛開,唐雲卿忽然間掉到了旁邊的溪水裏麵。
太子臉上猙獰的笑容還沒有完全盛開,就忽然間僵住了,因為唐雲卿在掉下去之前,嘴角忽然間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一抹極淡的,嘲諷的笑容。
那條小溪不同於平常的小溪,水極深極寬,唐雲卿掉進裏麵的時候,激起了大片的水花,眨眼間就被浪卷了下去,再也看不見身影。
與此同時,旁邊的樹林當中突然間射出了一支箭,目標是在一旁的太子,太子因為唐雲卿的那個笑容而早有準備,但卻還是傷到了肩頭。
最恐怖的是,在將那支箭拔出來的時候,他忽然間感到肩膀上麵傳來一陣劇痛,傷口竟然在一段時間內迅速潰爛,甚至腐臭,裏麵似乎有無數隻小蟲在來回轉著,讓他的額頭浮現出了一滴滴的冷汗,恨不能立刻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