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菊想得和唐雲卿水月完全不同,她眯起眼睛,眼中有銳利的光輝一閃而逝。
,方才那隻狼狗對著柳氏撲過去的時候,柳氏竟然那般迅速的做出了反應,那可不是一個弱女子能夠做到的,莫非是因為在臨死關頭爆發出了巨大潛力嗎?
可若是這樣,那輕靈的步伐又是怎麼來的呢?
唐雲卿出現了之後,那頭狼狗迅速的放掉了柳氏,轉過頭,歡快的跑到了唐雲卿身邊。
柳氏心有餘悸,蒼白的臉色還未完全褪去,“雲卿,你在鬧什麼?你怎麼能夠在侯府裏麵養這種東西呢?還不趕緊把這隻狼狗拉下去亂棍打死!”
平複好心情的柳氏,一看到那隻狗對著雲卿搖頭擺尾的模樣,便已經猜到這隻狗是唐雲卿養的,當下變了臉色。
唐雲卿摸了摸狼狗的頭,說道,“母親剛才可有受驚,是雲卿的錯,這隻狼狗是羅將軍的嫡女寄存在女兒這裏的,如果母親覺得它不能夠待在這裏的話,那女兒現在就去跟羅小姐說一聲,讓她把這隻狼狗帶回去。”
柳氏臉色陰沉的說道,“這樣最好,否則的話這和服裏麵養了一隻狼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傷了人,方才若不是我躲的夠快,恐怕現在也隻能躺在床上了,雲卿不是母親說你,你怎麼能夠什麼事情都答應了?將軍府那麼大,難道連照顧一隻狗的人都找不到嗎?”
“母親說的是,是女兒疏忽了,女兒現在就把這隻狗送回去,說著便叫來了水月,兩個人一同牽著狼狗走出了院子。
水月不解地問道,“小姐,方才這個為什麼會朝著富人撲過去呢?”
唐雲卿沒有說話,隻是微笑著拍了拍狼狗的頭。
那隻狼狗雖然長得碩大,臉上有一道疤,看著十分讓人恐怖,但是它的凶殘一般都隻在對付犯人身上,或許是破了太多案的緣故,這隻狼狗竟然有了靈性,腦海中已經殘留了有某些味道的,大多都是壞人的想法。
“你剛才那麼殷勤地撲上去,難道是在母親的身上聞到了那種味道嗎?”
唐雲卿小聲的說道,狗不懂人的語言,也無法回答,但是卻不斷地搖著尾巴,伸出舌頭不住地點頭,好像是在應合著唐雲卿的話。
唐雲卿將這隻狼狗送回了將軍府,羅小姐倒是個爽朗的,非但沒有任何意見,反而留唐雲卿喝了杯茶。
然而,不知道是這天氣太過涼寒,而唐雲卿穿的衣服薄了些,回來的時候竟然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隨後便生了病。
病來如山倒,唐雲卿接連好幾天都沒有走出房間,直到柳氏聽說了唐雲卿的病,“怎麼會好端端的得病呢?”
柳氏看著唐雲卿忽青忽白的臉色,伸出手探了探額頭,發現額頭滾燙,頓時大驚失色,“杜大夫,你快幫忙看看我女兒怎麼樣了!”
柳氏帶來的杜大夫,中年年紀,相貌普通,但一雙眼睛卻精神的很,整個人顯示出一種成名的氣質,他伸出手按在唐雲卿的脈搏上,隨後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