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卿沒有說話,這平南侯府這麼大,其中有大大小小十個池塘,好幾個湖泊,比這裏水深的比比皆是,然而那些地方很少出現失足落水的事,一般的人也都會避開那些個地段。
平南侯府那麼多水深的地方,然而這麼多年被淹死的人,竟然有九成的都是葬身在這樣一個水不深池塘裏,難道不讓人覺得奇怪嗎?
唐雲卿城市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耳邊傳來輕輕的抽泣聲,抬頭看去,卻發現是孔老夫人不知道何時來到了池塘邊,正望著結滿了冰塊的湖麵垂淚,大概是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孫女。
“小荊,你怎麼就這麼去了呢?你怎麼就這麼去了呢?”
小荊?這個熟悉的名字讓唐雲卿心中升起了警惕,等回到院子之後,出去打探的小菊也已經回來了。
“小姐,奴婢問過在侯府裏所有的人,並沒有什麼叫做小荊的丫鬟,不過倒是有一個叫小靜的小廝,以及一個叫小金的丫鬟。”
唐雲卿點了點頭,臉色並沒有多大的變化,隻是說道,“你能不能幫忙問一問當初孔老夫人的死去的那個丫鬟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死的?但凡是跟那丫鬟有關的事情,你都幫我打探一下!”
小菊點了點頭,她和水月最不同的一點就是水月總會心中疑惑,並且付諸於語音,但她從來不會問唐雲卿為什麼,而隻是下意識地履行唐雲卿的命令。
不到一天,小菊便打聽來了消息,“小姐,您讓奴婢問的,奴婢都已經問到了,孔老夫人的那個丫鬟,是五年前來的平南侯府,也許是因為有血脈關係的緣故,聽說孔老夫人對那丫鬟很是喜愛。”
“聽孔老夫人身邊的人說,那個叫荊棘的丫鬟是去給孔老夫人找喜歡吃的糕點,這一去就沒有回來,孔老夫人和老夫人在這侯府裏麵找了很久,整整半個月也沒有找到,後來那樣混的屍體,便自己從湖底上浮了起來,聽說不知道泡了幾日,連皮膚都泡腫了,根本分不清麵目來!”
“荊棘嗎?”唐雲卿喃喃自語,這個叫做荊棘的丫鬟會不會就是趙王說的人?畢竟兩個人的名字當中都有棘字,而整個平南侯府,除了這位曾經來拜訪過的孔老夫人身邊的丫鬟,就再沒有別人有這個字了。
可如果那個丫鬟已經死掉了,那麼趙王為什麼還要讓自己找呢?還是說那個丫環尚在人世?
明月公主聽了自己母親的話,對封停說了自己希望能夠提前婚事的事情。
封停以為明月郡主終於想通了,他的性格自然不可能拒絕,於是便和洛陽王商量了一通,最後將婚事定到了七日後。
雖然時間有些倉促,但是那個日子是這個月來最好的時辰,洛陽王也以為明月郡主是看開了,於是便放鬆了對她的看管。
直到一切都準備就緒,封停也從自己的老家接回了自己的母親,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準備著,明月郡主出人意料的安分下來,任由丫鬟給自己梳洗,試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