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你失蹤的事情,是不是跟平南侯府的大夫人柳氏有關?”
問出這個問題,唐雲卿的心漏了半拍,然而對麵的女子卻好像想起了什麼,眼睛發亮的驚人,猛然點頭。
竟然真的是這樣,唐雲卿心中一沉,本想在安心中安慰自己是想錯了,也許事情並不是自己猜的那樣,然而麵對這張猙獰的看不出麵目的臉,他卻無論如何也不能昧著良心。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唐雲卿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就看到一柄利劍從轎頂猛然向下刺來!
唐雲卿想也不想,將荊棘拉到一邊,而在外麵,本來應該吵雜的鬧市不知何時已經安靜了下來,就連馬車外的車夫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這種安靜到詭異的感覺,很快便讓轎子中的兩個人生起一股子不安。
“有人要追殺我們,先出去!”唐雲卿拉著荊棘走出轎子,外麵不知何時已經換了荒郊野嶺,雖然距離鬧市不遠,但卻是個很好的殺人買凶之地。
一連好幾次遇險,地點好像都在荒郊野外,不過也對,有誰會狂傲到滿是人的鬧市殺人?
唐雲卿剛走出轎子,迎麵就射來一支箭,她在地上滾了幾圈,讓自己避開了致命的一擊,隨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想不到洛陽王妃就這麼心急,連幾天的安生日子也不願意讓我過嗎?”
對方的目光閃了閃,顯得有些驚訝,很快的唐雲卿就明白了,這些人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因為他們的目標都是那個被毀了容貌的荊棘!
唐雲卿當然不可能讓他們傷到人,這個荊棘可是當年留下來的唯一證據,怎麼能夠死在這些人手裏?同時她也明白了,方才的那幾個大漢,隻不過是這些人的調虎離山之計罷了!
唐雲卿冷眼看著他們,剛才這個時候,小雲及時趕了過來,這也是唐雲卿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個丫鬟的武功,招式陰險刁鑽,和那些殺手則是節節敗退,幾乎被小雲全部殺掉,最後隻留下了一個作為活口。
唐雲卿的神色已經恢複了平靜,她讓旁邊的荊棘先回轎子裏麵坐著,然後慢慢的走近那個黑衣人。
“是誰派你來對付我們的?”
這個人明顯沒有武功,不過是有兩下子蠻力,否則的話小雲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將他們製服,這些人絕對不會是洛陽王妃或者太子等人派來的,如果當真是他們兩個,怎麼可能會派這種酒囊飯袋?
小雲冷冷的說道,“小姐,您不用問他,這人的身手,一看便知道是街巷裏的小混混,隻需要將他的麵目記下來,在京城中的某些街道挨家挨戶的去問,誰知道這家夥的家人會不會也來加害小姐呢?要奴婢說,不如一鍋端了!”
那人的臉色驟然就變了,大滴大滴的汗水滴下來,小雲將它麵巾挑開,果然是一張平凡無奇的臉。
那人瞧見自己的麵目暴露了,立刻大喊大叫,“我招,我全都招,前段日子有人找上了我,至於那個人是誰,我真的不知道,她每次來的時候都戴著鬥笠,隻是看身形,像是一個女子,我們兄弟幾個曾經想過對他做點什麼,好讓她拿捏在我們手裏,可是沒想到那女子全身帶毒!我們死了幾個兄弟之後也就安分了!”